,颔首道:“我去看看他。”
关着傅偏楼的房间看上去与别处没有两样,甫一推门,就扑面一阵霜雪寒气,几乎将人挂成了冰雕。
走进去后,谢征合上门,走到床边垂下眼睫,细细瞧着少年沉眠中的脸色。
不知是否睡久了,亦或是屋里太冷,傅偏楼的面容没有从前的红润生动,苍白非常。
披散的乌发、卷翘的睫羽、乃至皮肤上都结着一层浅浅的霜,简直像被精雕细琢出的一具冰像,毫无人气。
但他又分明是活着的轻蹙的眉头,不自觉咬紧的下唇,都昭示着他的不平静。
间或神情变换,居然流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小偏楼…】
识海里,011低落地唤了一句,谢征俯下身,手指搭在傅偏楼的脖颈边,一动不动。
直至体温融化了雪霜,触及冰冷细腻的肌肤,感知到一寸一寸跃动的脉搏,他才浅浅呼出一口白雾。
“谁?!”
迷迷糊糊吐着蜃气的老贝壳感知到这缕异样的气息,一下子惊醒过来。等看清来者,炸开的蚌壳缓缓合拢,长舒口气:“原来是小主人的师兄啊”
谢征朝它点点头,算作招呼,低低问:“不是给他编了好梦?这是怎么了?”
“起初的确是好梦。”老贝壳闷闷地说,“我尽可能让小主人看到一些轻松的、愉快的东西,好一直睡着,不会感到难受。可是”
往往安宁还未持续多久,就会被某样意外打破。接着,乱七八糟的家伙粉墨登场,搅得到处乌烟瘴气,哪怕它极力控制,也只能让情况好上一点点,不至于走偏到残酷的方向。
饶是如此,也称不上美梦了,噩梦还差不多。
“幻梦,师兄你见过,不论我怎样编造假象,那究竟基于记忆主人的认知和经历。”老贝壳涩声道,“小主人.
他实在太悲观了。"
生活祥和,就有人来摧毁;遇到良人,对方就别有居心;受到敬仰,下一刻就身份暴露、被万般唾弃。
它没敢说的是,它实在没招后,曾将谢征的形象塞进去过。
这的确会令傅偏楼安静很长一段时间,可走到最后,不是谢征丢下人独自离开,就是傅偏楼控制不住自己发狂,将他活活掐死。
@谢征越往下听,唇线抿得越直,他知道傅偏楼遭遇坎坷,连带着性格也很敏感纠结。
但究竟是从何时起,对方展现给他的面貌不再是曾经的多疑、阴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