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轻吟。
宣明聆不由笑道:“看来,清规剑道有所成就?”
他若有所思,凝目瞥向谢征眉心。
那处的红鱼印记已十分寡淡,几乎与皮肤合为一体,意味着两仪剑的传承差不多全数融会贯通。
谢征道:“成就当不得,有些精进,也算因祸得福。”
当初情急之下,他封定神识,不省人事。
后来不系舟支持不住,天道教它炼化幽冥石,他虽身体不再受白焰侵扰,身外之物却经不起火炼。也是011反应够快,听见化业悲鸣,将之捞进系统空间,这才免除一难。
然而,那火毕竟是白承修耗尽性命与修为所化,仅仅是剑身沾染,也难以熄灭。
化业跟了谢征这么久,灵性一日高过一日,见主人始终昏迷不醒,只好寻办法自救。
一来二去,倒叫它吞噬了那缕白焰,于原先的寒性添上几分烈性,难得仍与谢征相合。
浅浅将前因后果解释了通,谢征望着宣明聆:“有此际遇自然是好,可到底出于意外,我忧心化业会否留有暗创劳师叔调理一二。”
“这有何难?”
宣明聆自然应下,提及浸淫之道,他态度松懈不少。见状,谢征又道:“其它东西就没能护住师叔给的木雕也。你们皆不在谷中,故而只得先传讯给了阿裴,托她带话。”
“难怪,”琼光摇头,“若非知道阿裴姑娘绝不会拿这个来开玩笑,我真不敢信。”
裴君灵叹道:“若非那纸鹤上的灵力千真万确乃清规,里头是他的声音,我也不敢信。”
“叫诸位担惊受怕,”谢征苦笑,“是我之过。”
“怎会是你的过错。”
宣明聆深吸口气,朝他缓缓躬身,“乃我糊涂大意,为血缘蒙蔽,错信不该信之人,才连累清规蒙受此难。再说这话,我当真要没脸见你跟仪景了。”
谢征不曾料想他会有这般举动,眉心一蹙,就要避开,却被蔚凤按住了肩。
“师弟就受了这礼吧,叫他心底好受些。”
蔚凤无奈道,“小师叔的性子你清楚,倔起来谁的劝都不听,这十年你生死不明,不知有多自责每每见了傅仪景那模样,都免不了暗地伤神。”
傅偏楼一抬眉:“我怎样?你们一个两个的,不说自个儿,尽会拿我开涮是不是?”
蔚凤朝他笑了笑,又看向宣明聆道:“小师叔,从小都是你规训我,今日倒让我寻到空子规训你一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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