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绣绷,用指尖蘸着金漆画了个小人。黄氏惊呼——那小人竟从绷上站起,手持绣针跳起了《霓裳羽衣舞》,针脚过处,空气里绽开金色菊纹。
"这是...剪纸术?"黄氏颤抖着抚摸小人,发现它竟是用金粉与黄绢纤维织成,"可你从未学过..."金黄仰头看她,眼睛里映着染缸里的藤蔓倒影:"娘,是藤教我的。它说...说我该给它们穿衣服。"话音未落,小人突然化作金粉,飘向窗外的金藤,在藤叶上聚成甲胄纹样。
申时,黄伯庸在私塾讲《礼记·内则》,金黄趴在窗台上看学生们描红。忽然有个学生打翻砚台,墨汁泼向她的衣袖。她抬手阻挡,袖中竟滑出张黄绢,上面用金粉写着"止"字——正是前日她给纸人画的封印符。墨汁触到符篆瞬间凝成冰晶,碎成八片飞向八卦方位。
"此乃'遁甲符'!"欧阳景不知何时出现在廊下,捡起冰晶碎片,见上面映着"景门"字样,"女公子无师自通,竟能以童子血为引,催动上古符术。"他转向黄伯庸,"先生可还记得,三年前赤星坠地时,藤上露珠凝成'临'字?此女已掌握九字真言中的'临、止'二符。"
戌时,金守诚在货担里整理剪纸工具。金黄抱着玄武砚爬上凳子,蘸着金粉在宣纸上信手涂抹。当她画出第七个小人时,砚中墨水突然化作墨龙,绕着纸人盘旋三圈,竟将小人卷入画中。金守诚凑近细看,见画里小人正在排兵布阵,为首者赫然与关平兵符上的武士一模一样。
"阿爹,他们说饿了。"金黄扯他衣角,指向画中,"要吃...要吃带'武'字的东西。"金守诚茫然间,金黄小姐:"北斗第七星曰武曲,主兵事。女公子需以'武曲金'为引,喂养兵魂。"她将鼎中金粉撒在画上,纸人突然动起来,张嘴吞掉金粉,甲胄上随即浮现"武"字纹路。
子夜,金黄在黄藤下熟睡,双生藤自动编织出防护罩。黄伯庸隔着墙观察,见藤蔓在月光下投射出《周易》卦象,正是"地火明夷"变"地水师"——光明受损,转而兴兵。他握紧手中的《孝经》,却听见书页里传来金戈铁马之声,低头一看,书中"忠"字竟渗出鲜血,在"心"字上画了道横戈。
神农架深处,关平兵符震动愈发剧烈,符身"戊己土德"四字已完全被金血覆盖。石室内,青铜棺椁的玉简浮现新字:"符女三岁,兵魂初醒,当以金藤黄绢为衣,北斗星芒为食,切记不可过早就藩。"玉简旁的藤甲突然发出龙吟,甲片上的"护主"二字与金黄掌心符文遥相呼应。
襄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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