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拐杖道:“为何总是你在说话?现在是团结一心共同抗敌的时候,你在这里妖言惑众,扰乱民心是何用意?莫不是你被他们收买了?!”
随着老者的话,数名军士上前,押出了那个问题特多的民年轻人,从他身上的打扮来看,显然是个海边的渔民,但此时已经没人关注他,而是都望向站在高处的老者。
甚至有人开始中伤这位敢讲真话的年轻人:“真是我族败类,居然与贼寇勾结!应当杀了他正法!”
随着叫嚷声越来越多,老者的嘴角在不经意间扬了扬,随即面色沉重的说道:“老朽念在他乃是我高丽百姓的份上本打算饶过他,只可惜大战在前,这种扰乱民心的人必当正法!来人,就地正法!”
此言一出,围观百姓纷纷叫好,即便是从土牛村而来的人都不敢上前言语,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他。
矗石城中的百姓本就对外来之人充满敌意,这些人占据了他们的生存空间,引来个山匪流寇,真是该死的东西,应当全部打入贱籍!
年轻人没有说出自己的姓名,也没人关心他的姓名,如今的他已经被堵住嘴,按在地上,一旁的屠户从家中拖出一块巨大的木桩放在地上,以方便刀斧手行刑,斩首这种本就残忍至极的事情,却引来无数人的围观。
叫好声,喝骂声,响成一片,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这年轻人并没有说错或是做错什么,他自始自终不过是提出几个疑问而已。
最多便是挑战了这位族长宿老的权威,但就因为这种小事,就因为大战在即,他却要被无辜的斩首,弃尸于市……
雪亮的钢刀高高举起,刀斧手一刀而下干净利落,血液高高冲出,年轻人的头颅便不受控制的掉落在地上不断的翻滚,许多人看到的是不甘又惊恐的眼神。
叫好声停了,喝骂声噤了,围观的现场安静的出奇。
老者站在高处望着地上的头颅微微冷笑,他心中清楚的很,这个来自土牛村的年轻人与自己看上的寡妇有染……
矗石城中的宿老早已与知州老爷达成了一致,他们拥护知州老爷,而知州老爷则默认他们利用眼前的局势作为排除异己的手段。
金明琼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头颅微微闭眼,整个矗石城的人都疯了,为了眼前的利益而被李家叔侄玩弄于鼓掌之中,一旦宋军攻城,所有人肯能都要为这对叔侄的疯狂与愚蠢陪葬。
他能做的都做了,无论是拖延宋军的进攻,还说说服宋军的官员,无论是劝谏知州李泉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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