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啊!
鸿胪寺和大理寺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很明显,坚决不出面,若是他们能出面,也不会躲到现在不出来,范子奇相信他们怕是早已得到消息,否则这么多年在朝堂之中也白混了。
相通这一切,范子奇忽然领悟一个道理,这一切不是官家的意思?
完全把事情推脱到自己的头上,让北平府来处理,把朝堂和这件事摘得干净,说到底官家只是不想知道,也不想和天竺的使者有任何接触,无论他是天竺的臣子还是天竺的王子都一样!
范子奇看了看刘三虎,再看了看波提耶克,随后沉声道:“无论你是何人,犯了我大宋的律法就要治罪!何况若你真是天竺王子为何不在边关通报直接入宋?非要以塞尔柱人做伐私入大宋?莫不是当本官好骗!”
说完之后范子奇重重的拍下惊堂木道:“左右何在?速速施法!”
这下便是铁了心的要打,四周的百姓也被范子奇的“豪言壮志”给感染,纷纷在边上叫好。
天竺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没有震慑到宋人,反而成为自己的罪名,看着不断嚎叫的族人,看着原本高高在上的高种姓贵族被打的鬼哭狼嚎。
波提耶克终于忍不住了,人在恐惧的时候往往会不顾后果的发出威胁,说出一些本不应该说出的大话,为的是躲避即将到来的惩罚。
“你们这些贱民,居然敢对高贵的婆罗门施以重刑。梵天、毗湿努和湿婆是不回放过你们的!所有的宋人都应该接受严惩!你们这些贱民!大宋皇帝以阴谋对我天竺使者!不仁不义!”
有了最后一句话,范子奇彻底放下心中的不安,这是辱骂皇帝,这是大不敬,完全能判大辟之刑,而这也是他的初衷…………
范子奇随即大声呵斥道:“堵上他们的嘴,给本官狠狠地打!二十杖不够上八十杖!”
围观的百姓更为愤怒,大声叫骂呵斥,甚至有人对他们投掷石块,但却被衙役拦住,毕竟人活着有个交代,若是死了,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消息一步步的传递上去,赵祯在看到消息之后,望向范仲淹的眼神充满了狡黠:“怎么,朕和你说过他必然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天竺人的骨子里已经被这种高高在上给惯坏了。”
范仲淹向赵祯拱了拱手,又向边上兴奋的已经站起的王韵呵斥道:“怕是早已猴急难耐了!”
“范相公此言差矣!有道是:兵贵神速!我大宋禁绝天竺之往来,其又以海路通商塞尔柱,岂不是白费心力,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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