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攥在吴哥王朝手里。
至于蒲甘王朝,虽坐拥伊洛瓦底江平原的沃土,水稻种植规模也很可观,也曾凭借发达的农耕支撑起“万塔之城”的盛景,但此时的蒲甘王朝,早已不复巅峰时的锐气。
过度崇佛让大量土地与劳动力被寺庙兼并,肥沃的耕地成了僧侣的私产,国王能掌控的税赋与兵源日益缩减;再加上对掸邦高原的连年征伐,军费开支如无底洞般消耗着国力,农耕经济的盈余,大多填了战争与建塔的窟窿,根本无力支撑对外扩张的野心。
只能说,此时的蒲甘王朝,空有庞大的疆域,却已是外强中干,只能蜷缩在伊洛瓦底江流域,眼睁睁看着吴哥王朝在中南半岛称雄。
至于三佛齐,其核心区域苏门答腊岛与马来半岛南部,平原面积有限,水稻种植仅能满足沿海城邦的基本需求,它真正的底气,是掌控了马六甲海峡与巽他海峡的贸易命脉。
来自大宋的瓷器、丝绸、轻重工业品,印度的棉布、宝石,阿拉伯的香料、象牙,都要经三佛齐的港口中转,它靠着向过往商船征收“过口税”,积累了巨额财富。
只是,三佛齐的霸权局限于海洋,它的陆军战力孱弱,对内陆地区的控制力几乎为零,面对坐拥广袤平原与强大陆军的吴哥王朝,自然称不上是陆权意义上的中南半岛霸主。
再说,政治集权和军事动员能力:
李朝虽效仿宋朝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官僚体系,设三公九卿、行科举取士,试图削弱地方豪族的势力,但红河流域的门阀根基深厚,地方豪族不仅掌控着大量和土地与人口,还拥有私人武装,每逢战事,朝廷需依赖豪族的兵源支持,集权程度大打折扣。
军事上,李朝的常备军规模仅数万,以步兵和少量水师为主,战时虽能临时征召壮丁,但缺乏统一训练与指挥,动员效率有限,其军力更多用于防御大宋边境与镇压内部叛乱,无力发动大规模的跨境征伐。
占城则始终未能摆脱部落联盟的松散政体,国王的权力被各地领主分割,领土被山地与海岸切割成互不相连的区块,各领主只对国王负有象征性的纳贡义务,军事与财政皆自主。
这种分裂格局导致占城根本无统一的军事动员体系可言,战时各领主各自为战,兵力分散且协同性极差,即便坐拥精锐的象兵与弓箭手,也只能在局部冲突中发挥作用,面对吴哥王朝的大规模进攻,往往一触即溃。
女王国的政治架构更为原始,本质上是佬族部落首领的松散联盟,所谓的“国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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