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稳固是帝王履行使命的基础,于帝王而言,对天下的责任,是重于泰山的担当,而亲情不过是轻于鸿毛的羁绊,惟有将前者置于首位,方能守住江山基业,护住包括宗室在内的万千生民。
这帝王之术,他父皇早就教过他,赵寿不相信,他父皇自己不懂这些!
‘父皇这是想用禅位一事将那些居心叵测之臣钓出来?还是……对我的考验?’
真不怪赵寿会想这么多,实在是,他父皇这些年来算无遗策,怎么会轻易释放出禅位的意思,关键最后又不禅位了?关键的关键,如果他父皇不搞出这样的事,诸如吴敏之辈,又怎么会跳出来?还有,如果没有此事,他父皇又怎么知道,他选出来的辅政大臣到底可不可靠?
赵寿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就是他父皇的一个手段,类似于赵高指鹿为马。
‘我如果纠结禅位这件事,只怕会被父皇换掉罢?’
‘我也得站队,且要坚决,不可有任何情绪!’
念及至此,赵寿赶紧对郑皇后说,他还差得远,大宋现在又是空前的大、国情也是空前的复杂,现在的他根本就没有能力领导大宋,现阶段,除了他父皇,也没有人能够领导大宋,他父皇不禅位才是对的,现在大宋的管理模式,也就是他父皇抓大、他抓小,就是最好的,他们父子齐心协力,一定能带领大宋更进一步。
赵寿说的言辞恳切,一点都不像在说谎,更没表现出来丝毫的怨恨。
最重要的是,身为赵寿的母亲,郑皇后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并没有太大的野心,他一直想当刘禅。
所以,赵寿很轻易地就过了郑皇后这关。
但这还没完。
赵寿又在第一时间去求见他父皇,然后将他对他母后所说的这些又跟他父皇说了一遍。
赵俣听完赵寿所说的,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直截了当地说:“我留下的人,如非必要,不宜轻动,尤其是军中将领、监军,切记,剩下的军队亦不可再裁了,此后我大宋本土就保持如此数量的军队即可。”
担心自己这一走时间太长,对赵寿鞭长莫及,赵寿再像贸然得到君权的完颜亶和完颜亮那样性情大变、刚愎自用,惹出不好收拾的烂摊子,赵俣很严肃地又说:“吾儿切记,若徒重文轻武、疏于边备国防,大宋危矣,你身亦危矣!”
“皇儿勿谓我此言危耸也!夫武力者,我大宋之锁钥也。徒重经济、专务发展,断不可行。无此武力之锁,盗匪奸宄皆得入我疆土,巧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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