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粮秣、车船,成了诸皇子开疆的依仗,更成了大宋本土经济的强心针。
这必然会使得,大宋的铁矿开掘愈深,高炉冶铸愈烈,火作和火药作的铳炮、军械局的甲刃、漕运司的船舰,全都随前线的需求源源不断输往西征之路。
而上下游百业,也必将随之勃兴,铁矿开采需壮丁,钢铁冶炼要工匠,火器打造召巧匠,粮草转运募脚夫,船舰建造聚舟工,甚至连衣物缝制、器械修缮等细枝末节,都能吸纳无数流民与闲人。
昔日可能因生计困顿而滋生事端的民众,如今皆能在产业链中寻得谋生之路,既解决了个人温饱,更消弭了社会动荡的隐患。
大宋无需额外投入粮饷赈济,仅靠战争衍生的经济循环,便实现了“以战养民、以产安邦”,让工业革命的红利惠及底层,形成“前线打仗、后方赚钱、民众就业”的三重共赢。
届时,数百万、甚至数千万生民,就会因此脱离饥寒,托身于实业,大宋境内流民渐消,市井愈繁。
这千万生计岗位,便是稳固国本的基石。
这般军工相系、工贸相融的格局,有点类似于后世漂亮国的军工复合体。
战争不再是单纯的国力耗损,反倒成了驱动经济的引擎。
站在大宋的角度来看,大宋无需亲担征伐之费,不用妄耗府库之粮,仅以本土成熟的工业体系为根基,便将前线的征伐需求,化作了本土百业的发展契机。
而诸皇子要自供自养,便不得不以征伐所获、治地税收,向大宋购置一切军需民用品。
五五分账的利得,最终又大半回流大宋,化作工业生产的资本,形成“前线征伐需物资—大宋百业造物资—番邦利得换物资”的闭环,环环相扣,生生不息。
也正是因为后来清楚了这种稳赚不赔的模式,昔日朝堂反战之声,因这实打实的民生改善、国库充盈,渐次消弭,朝野上下皆明了,这场赵俣为了自己的那些想当诸侯王的儿子谋藩的西征,实则是为大宋开疆、为百业谋利、为生民寻路的国之大事。
更关键的是,这套体系能让大宋的工业实力与军事需求深度绑定,工业愈强,前线征伐便愈有依仗,前线愈拓,工业生产便愈有市场,二者相互成就,让大宋的国力在这场循环中持续攀升。
最终,这会让大宋在不动声色间,成为这场西征背后最大的赢家。
说回来,既然赵俣已经定好了让自己的一众想当诸侯王的儿子当主力,这次就是他们主动请缨,自己打拼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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