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个人的全部档案,我知道你们在监控武林。”
“是一个女人,对……马上……”
“越详细越好,最好从出生所有的档案在册。”
“单英……这对于我的计划很重要。”
封于修走出了杂货铺,对于单英他需要攻心,并且这几天必须什么都不要做。
既然武林已经开始搅动了,那就静待时机的让它自己酦酵。
封于修要做的就是让翁海生自己行动。
无论翁海生做了什么,自己都要死保。
他不能允许自己的前世再次出现这种局面。
——
——
夜深了,院子里静悄悄的,连虫鸣都听不见。
单英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温湿的水汽。
她特意选了一条丝质睡裙,浅米色,料子柔软地垂坠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她比约定时间早了半小时就坐在了那张硬木椅子上。
椅子很凉,透过薄薄的丝裙渗进来,让她保持着某种清醒。
手心里微微有些潮。
她把裙摆攥紧,又松开,心跳得又重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仿佛能听见回响。
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她的神经上。
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拂动窗帘,也拂过她裸露的肩颈,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第二次治疗。
她是合一门的副掌门,是夏侯武的师妹,有武人的定力和骄傲。
可当她听见门外极轻的脚步声时,那些自我告诫忽然变得摇摇欲坠。
门被推开时,正好是九点整。
封于修像是溶在夜色里的一道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进来。
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形瘦削,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感。
他反手关上门,目光便落在了单英身上。
那眼神在她周身扫过,比寻常停留得久了那么一瞬。
他的眼睛很黑,平时看人总带着审视与冷冽,此刻那冷冽底下却似乎翻涌着一点别的东西,暗沉沉的,看不真切。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慢慢走近。
“你很守时。”他开口,声音比昨夜更低沉些,带着砂纸般的质感,刮过耳膜。
单英挺直了背脊,试图维持住语气里的平静:“我说过会配合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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