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吞没合一门老宅时,单英站在治疗室门外,手悬在门板上,久久没有推开。
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的素缎中衣。
这是最私密的妆束,平日里只在自己卧房里才会穿上。
衣料薄而软,贴在肌肤上如同第二层皮肤,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这是她刻意为之的选择,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单英推开了门。
封于修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今晚罕见地没有在整理器具,而是背对着门口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
听到开门声,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淡淡道:“你来了。”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单英关上门,走到推拿台边。“我来了。”
封于修这才转过身。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从她微湿的鬓角到她紧握的双手,再到那身近乎私密的月白中衣。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惊讶或评判,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专业的审视。
“躺下吧。”他指了指推拿台,“今晚的时间会比较长。”
单英依言俯身趴下,将脸埋进软枕。
熟悉的姿势,可今晚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厉害,血液在耳中嗡嗡作响。
封于修没有立刻开始。
他在推拿台边站了一会儿,只是静静地站着,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炙烤药油跟燃烧的轻微噼啪声,还有她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
“你知道今晚要面对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单英的脸埋在软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要你亲口说。”封于修的声音不容拒绝。
单英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最后的治疗。打开……内核。”
“内核是什么?”他追问。
“……是我长期绷紧的、保护自己的东西。”她复述着他昨天的话,声音越来越轻,“在……深处。”
封于修似乎满意了。
她听到他打开瓷瓶的声音,闻到一股比昨天更浓郁、更复杂的香气。
有檀木的沉静,有乳香的暖意,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近乎野性的草木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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