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她眼中破碎,变成一片茫然的水光。
她做了什么?
她刚才在做什么?
“我……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紧紧裹住,像是要勒死心里那个陌生的、放荡的女人。
可是欲望的余烬还在体内闷烧。
被强行中断的快感转化为一种更加磨人的空虚,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蜷缩成一团,身体微微发抖。
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多年恪守的礼教与身份,与刚刚觉醒的、原始而汹涌的渴望。
“我是单英,”她对自己说,“合一门的副掌门,夏侯武的师妹,未来的……”
未来的什么?她忽然说不下去了。
那个预设好的未来。
嫁给师兄,执掌武馆,相敬如宾地过完一生。
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她想起夏侯武的手。
温和,有礼,永远保持恰好的距离。
他也会触碰她,但那些触碰是干净的、克制的,从未激起她身体深处哪怕一丝涟漪。
而封于修……
仅仅一次治疗,一次粗暴的、充满羞辱的治疗,就让她溃不成军。
“我到底是谁……”单英喃喃问着,没有答案。
月光渐渐偏移,房间暗了下来。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在欲望的余波与道德的谴责之间反复拉扯。
时而想起封于修按压她穴位时那种精准的疼痛,身体便是一阵颤栗。
时而想起夏侯武离去时沉重的脚步声,心脏便如坠冰窟。
就在这极致的矛盾中,某个决定悄然成形。
当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单英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茫然与挣扎正在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清明。
她坐起身,睡袍松散地挂在肩上。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上面还有昨夜留下的、淡红的指印跟药水的味道。
她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痕迹,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
镜中的女人依然憔悴,但某种东西已经改变。
某种决绝的、近乎自毁的决心,在她眼底悄然生根。
“我会保护你,”她对镜中的自己,也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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