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洪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随后看向萧寒衣:“你既已入赘我温家,日后我和你主母定会将你当作亲儿子。至于你和岚岚将来的孩子,随谁姓都无妨。但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务必全心全意对岚岚好。”
“父亲放心,我定会加倍对岚岚好。”萧寒衣诚恳说道。
温洪这番话,让萧寒衣心里一暖。
可他瞥见温荣眉头紧锁,似有不悦,又想起雪莉之前的提醒,心中不免紧张起来。大婚那日,岳母或许强忍着不满,如今婚礼已成,怕是要有所刁难了。
“母亲大人,请喝茶。”
萧寒衣双手奉上茶盏。
然而,尴尬的是,温荣并未接茶,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都说你诗才不错,擅长作诗。实不相瞒,我本不想女儿嫁你。除非你能以‘说服’为题,七步成诗,否则,你们这婚事还是趁早作罢!”
闻言,温洪眉头紧蹙,看向温荣:“荣儿,这对寒衣来说,是不是太为难了?”
“你闭嘴!”温荣冷声呵斥。
温洪被这一喝,立刻闭上了嘴。
温岚则在一旁,未置一词。
温荣美目看向萧寒衣:“你可敢应下?”
“七步成诗,并非难事。母亲大人既有要求,孩儿岂敢推辞?”萧寒衣爽快应下。
说罢,他一手背在身后,向前迈出一步、两步……
温荣紧盯着他的脚步,冷冷计数:“两步了,三步了,四步了!”
每数一步,声音便加重几分。
一旁的雪莉,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萍梗飘来入贵门,愿同松柏护庭春。纵非枝上连柯叶,亦抱贞心奉岁辰。”
萧寒衣对七步成诗本就熟稔,此番他模仿曹植七步诗的风格,诗才与诗意相融,作出的诗大气又感人。
温洪听着这韵律优美、比喻精妙的诗句,眼眶微微湿润。
能在如此重压之下作出这般诗作,萧寒衣的诗才毋庸置疑。
“雪莉,去把大小姐叫来。”
温荣面无表情,吩咐雪莉。
温荣虽听出这诗朗朗上口,但具体水准如何,她觉得只有温娇能评判。
“是。”
雪莉领命而去。
不多时,温娇走进厅堂。
温荣将萧寒衣所作的诗念给她听,说道:“娇儿,我以‘说服’为题,让你妹夫七步成诗,这是他四步就作出来的,你觉得这诗能及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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