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敢问。
这也就方便了站在电梯靠后面的厉朝渊能够光明正大的去看站在人群中、戴着口罩的女人。
温苒。
厉朝渊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觉得心跳得好厉害。
是厉朝渊从未有过的感觉。
“叮——”
电梯门刚到五楼打开，夏心儿也不管这不是她工作所在的楼层，迫不及待地就抬脚跑出去，跟后面有狼在追她似的。
“有病！”
刚刚被踩了一脚的倒霉蛋在心里骂了对方一句。
陆陆续续，电梯里面的人越来越少，各种味道掺杂在一起的电梯也逐渐只剩下一种香味。
是从温苒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茶香味。
像极了昨天厉朝渊昨天喝得那杯茶。
厉朝渊眸色暗了暗，难怪昨晚他自己接连泡了几杯都没有在会议室喝到的那个味道。
原来那味道不是茶香。
清新带着一点香甜的味道，需要离得很近才能够闻到。站在厉朝渊前面的女人没注意到电梯内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并且就安静得站在她身后。
她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是在回消息。
是朋友？家人？还是...男友？
厉朝渊的眼眸黑得可怕，粘稠阴郁的情绪逐渐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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