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想到今日能在猎场见到各家的姑娘小姐,昨晚兴奋的一晚没睡吧?”蒋疏白挑眉道,“啧,真是没想到啊,你萧慎之也有这么一日。早听兄弟的把你那张破嘴改了,这说媒的提亲的还不把你萧家大门踏破啊。”
“把你的嘴闭上,再多说一句把你挂在车顶上。”萧砚礼眼皮半耷拉着,眼下积着层青黛,整个人透着浓浓倦怠,脱口的话更是攻击性十足。
他本不是能挨痛的人,对疼痛的感知十分敏感,昨夜被腰上旧伤折腾的整整一宿都没能睡着。
一闭上眼就是关外连绵白雪,比棉絮还大的雪片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压着他喘不过气。
可他不能低头,因为低下头是故友的残肢。他要往前走,即便空茫茫大地上空无一人,他也要往前走。
蒋疏白轻啧了声,见他脸色着实难看,也没再开口打趣,安安分分坐在马车里抵达半山腰的别院。
二人到时,空地上已站着不少世家公子小姐,他们身后候着自家奴婢小厮,撑伞打扇捧水,甚是热闹。
蒋疏白正了正衣冠,打起帘子下去时不忘回头看一眼脸色依旧难看的萧砚礼,“你脸色不好看,还是坐在马车上休息吧。”
萧砚礼没有吭声,只是冷漠抬眼扫过被众人簇拥在中心的黄罗伞盖,短促地笑了一声,走下马车。
蒋疏白顺着萧砚礼的视线也看到了坐在饰金镶玉的肩舆上的齐连衡,当即眉心皱起。
“往年春狩皆是圣上亲临,今岁怎么换作他了?”
大齐诸多皇子中,蒋疏白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三皇子齐连衡。别的皇子也就罢了,心机深沉他也懒得去管。可偏偏此人蠢笨无脑荒淫无度,身后还有右相这个舅舅撑腰,那些欺男霸女的行径通通被压了下去。
蒋疏白有一嫡亲胞妹,去岁进宫赴宴时只是露了一面,就叫齐连衡盯上了,差人往她酒里下了药。
若非那时萧砚礼发现及时叫人通知他,他那妹妹就该叫齐连衡这个畜生糟践了。
不过自那时起几人的梁子也结下了。
忽地,齐连衡身边的内侍同他耳语几句,齐连衡起身动了,朝一辆马车走去,掀起帘子牵出一个容貌清丽脱俗的女子。
“那是——”看清那女子容貌,蒋疏白脸色遽然变了。
萧砚礼眯起眸子将那女子厌恶抗拒的神态尽收眼底,须臾垂下眸子掩去眸底难言的嫌恶。
而他身侧的蒋疏白则是被突然出现的女子惊到,压低声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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