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了,回去好好给我研墨,再敢打翻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照棠被他牵着一路跌跌撞撞往回走,右手捏成拳头,若有所思回望盯着自己的齐连衡。
回到重华宫第一件事,就是被萧砚礼按在铜盆里洗手。
瞧着他拉着自己右手要往盆里浸,江照棠连忙甩开他握着自己的手,“我自己来。”
萧砚礼瞧了她一眼,递了一块香胰子给她,“洗干净点,脏死了。”
江照棠忍气吞声用左手接过香胰子,拉着脸道:“知道了,你别在我旁边站着,当心溅你一身,又要使唤我去拿衣服。”
萧砚礼挑了挑眉,不置可否转身出去了。
看到萧砚礼身形消失在门口后,江照棠长舒了口气,摊开攥成拳头的右手,上面躺着一张字条,昭阳宫。
昭阳宫是齐连衡的宫殿,这字条也是齐连衡趁刚才动静塞自己手里的。
强忍着心里的恶心,江照棠把字条撕的粉碎,丢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萧砚礼正讲完一段书,撑着脸翻看下一页,身旁垫子一沉,坐下个人。
萧砚礼头也不回,“手洗干净了?”
江照棠撇了撇嘴,摊开泡的发白的双手,“喏,就差搓层皮下来了。”
那香胰子都要叫她洗完了。
萧砚礼满意了,推了一盏晶莹个大的葡萄过去,“宫人刚端来的,吃吧。”
江照棠心里头装着事,瞧见葡萄也提不起胃口,敷衍道:“我是下人,您是主子,哪有下人吃主子东西的理,会被拉出去乱棍打死的。”
听着她莫名其妙的语气,萧砚礼把头转过来,看着她。
江照棠被他看的有几分心虚,以为自己心里的盘算被他看出来了,色厉内荏喊道:“看什么,我哪句说错了,我现在不就是你下人吗。”
萧砚礼沉默地捻起一粒葡萄,细致剥干净皮,送到她嘴边,“吃吧。”
江照棠一惊。
“方才之事我也有责任,是我有失分寸,不该叫你在一人在宫里乱转。”
他那会心里乱糟糟的,总觉得心口有什么不受控制的东西要钻出来,他本能地就把江照棠打发走。
江照棠攥着手扭捏了一会,伸手接过葡萄吃了,含糊不清道:“你知道就好,我原谅你了。”
萧砚礼眉梢轻扬,只觉得她惯会顺杆往上爬的。
在重华宫浑水摸鱼一整日,肚子叫宫里的糕点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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