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毫无反应。柳惜惜咬牙,这个男人的心也太冷了些。难道他的心里就真的装不下别的‘女’人了?
她打开‘门’要叫人的时候,看到老鸨还站在‘门’口,脸‘色’不禁一变,立刻掩住了‘门’把老鸨扯到了一边去:“妈妈怎么还在这里?”
老鸨劝说道:“儿啊。那屋里的客人等的着急了。你怎么都得先过去看看。”
柳惜惜咬牙:“叫人把我的琴拿来在这屋里等着,我马上去那屋应付一下。”
她整整自己的妆容,调整好媚笑,推开了‘门’。
闻人千绝跟白盛落潇洒地坐在软垫上饮酒,面前悬着一道纱帘,纱帘后面也有少‘女’弹琴的声音流传了出来。
柳惜惜打眼一瞅,眼睛都直了。
京城里何时有了这么气质出众的二位公子哥?
白衣的那个淡漠如雪,气质很冷淡,黑衣的那个的眼角眉梢都是痞气,更让人‘女’人脸红心跳。
而且!
屋里飘着的酒香十分浓郁……柳惜惜的眼睛忍不住落在他们面前的酒坛上,那可是楼子里珍藏了十几年的好酒,达官贵人都没有拿出来给喝的。
他们……到底是谁?
有钱得让人瞠目结舌!
柳惜惜的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地就真诚了几分:“二位公子,惜惜来迟了,还望恕罪。”
闻人千绝往后一靠,落拓不羁地招手:“过来坐。”
白盛落的目光则慢慢地移到了柳惜惜的身上。
的确称得上是‘花’容月貌,仿佛全身媚骨一般,走起路来摇弋生姿。可惜,对她们来说算不上惊‘艳’。
当年的月‘迷’情,才是美‘艳’绝伦。
柳惜惜甜笑着点头:“嗯。”
心里却隐隐奇怪着,这位黑衣的公子肆意不羁,却在举手投足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很像……很像太子殿下……
“公子怎么称呼呢?”
柳惜惜亲手为她们斟酒。
“我姓千、他姓白。”闻人千绝仰头,将一杯酒潇洒地倒入了口中。
“千公子和白公子,刚刚惜惜来得匆忙,也没带来的自己的琴,容惜惜回去取一下,回来为二位公子演奏一曲吧。”
笑容虽甜,心里却在发慌。
让太子殿下和裴公子就在那边等着,她是有包天的胆子吗?
“好。”闻人千绝颔首后,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将她揽入了怀中:“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