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卧单看时,又接不上。
「走,去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只有这点气量。」张汉阳这一次也看不过去了。
人家走江湖卖艺,说话确实吹牛皮了点,但终究只是个为了养家餬口卖艺人,又不是修行中人。靠自己本事吃饭不丢人。
更何况这乔幕云也不是骗人,这符确实有效果。
主打的就是一分钱一分货。
给个教训一下子也就算了,结果这麽不依不饶非得要孩子性命,那就别怪张汉阳手中双刀锋利了。这气息当即被摄入他手中,随後张汉阳迅速锁定了目标所在。
能这麽针对这乔幕云,就说明对方就在这附近,是听到了乔幕云的话才动的手。
不过对方并不是围观的一员,而是在一处酒楼里。
楚丹青见此,也是跟了上去。
却说这人丛中的花生和尚也是会得这家法术,因见乔幕云出了大言,被花生和尚先念了咒。花生和尚暗道一声「疾!」
把孩儿的魂魄先收了,安在衣裳袖里。
看见对门有一家酒楼,花生和尚却是笑着说道:「我正肚饥,且去吃碗面来,却还他儿子的魂魄未迟。」
花生和尚走入楼上,靠着街窗看着乔幕云开始表演。
待点了菜,又寻让人上了一壶好茶,花生和尚才把孩儿的魂魄取出来。
用碟儿盖了,安在桌子上,一边自等面吃。
不多时,这面便上来了,他就这酒菜吃着。
却忽的听到那卖艺人喊着说道:「你教我孩儿接不上头,我又求告你,再三认自己的不是,要你恕饶。」
「你却直怎的无理。」
花生和尚一听,则是探出头一看,就看见乔幕云去後面笼儿内,取出一个纸包儿来,就打开搬出一颗葫芦子,去那地土,把土来掘松了,把那个葫芦子埋在地下。
乔幕云口中念念有词,喷上一口水。
可霎作怪,只见地下生出一条藤儿来,就渐渐的长大,便生枝叶,然後开花,便见花谢,结一个小葫芦儿。
围观的一伙人见了,都喝彩道:「好!」
乔幕云把那葫芦儿摘下来,左手提葫芦儿,右手拿着刀,道:「你先不成道理,收了我孩儿的魂魄,叫我接不上头。」
「你也休想在世上活了!」
看着葫芦儿,拦腰一刀,剁下半个葫芦儿来。
花生和尚正瞧着这呢,头从腔子上骨碌碌滚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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