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在拿到楚丹青的许可後,立刻就投入了工作里。
「家主大人,白行简此人野心不小,应当多加防范才行。」魏霁月则是提醒道:「他为大人您提供的这些经济之策,隐患居多。」
後续的接治事宜,白行简自然是和其他人进行的。
「什麽?!!」商娥姁听到这话也是蹭的站了起来,她没想到这看似没问题的经济之策会有隐患。她出身底层,虽说磨砺至今已经脱胎换骨,但要说经济,一窍不通不至於,可确实比不过能在天下九姓赵氏里当大商的白行简。
相较於白行简,她当然更相信魏霁月了。
一来是女子没有上位的可能,二来对方和自己儿子楚丹青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毕竟荧惑势都有了,那肯定是自己人。
但白行简不一样,确实有威胁。
「居然还有隐患。」楚丹青也是有些惊讶,继续说道:「他跟我要权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有野心。」「毕竟他怎麽看都不像是愿意屈居我这个泥腿子之下的样子。」
「能当主子,谁愿意当奴才。」
「不过无所谓了。」楚丹青却是不在意的说道:「你们不会以为他能翻起什麽风浪吧。」
大不了把对方当成和珅,养肥了就宰掉。
「不行,还是得提前预防。」商娥姁知道自己儿子有实力,但还是得防患於未然。
她看向魏霁月问道:「魏副首,这里头隐患是哪些?」
魏霁月看了眼楚丹青,见他依旧「无所事事』的样子,开口说道:「回老夫人,隐患主要有三。」「其一,权柄过重,易生僭越。」
「白行简所求「急令权』可立斩商贾,看似雷厉风行,实则予他生杀予夺之能。」
「此人本非心腹,若藉机排除异己、培植私党,恐成尾大不掉之势。」
「六郡初定,根基未稳,一旦他勾结外敌或煽动民变,便是心腹大患。」
她顿了顿,见商娥姁神色凝重,继续道:「其二,利诱之策,反招祸端。」
「那「通行金符』免税优审,虽能诱来商贾,却易滋生贿赂腐败。」
「白行简在赵氏多年,深谙此道,难保不中饱私囊。」
「更甚者,外郡商贾中必有世家细作,假借贸易之名行渗透之实。」
「家主虽不惧,但若他们散布谣言、扰乱市场,或与白行简里应外合,六郡乃至日後经济恐未活反乱。「其三,物资之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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