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乾军中的潜规则。
苏策和关熠两人饮了酒,话多了起来,归营的路上两人闲聊,又聊起了一些军中往事。
关熠从军时间比苏策长,遇到的听到的事情比苏策多,虽然有些事情道听途说,有夸大其词的感觉。
“我也是听军中老兵说的……”关熠和苏策两人骑马缓行。
关熠嘴里的事情,苏策还是第一次听到,何时发生,关熠没有提,只说是安东都护府的旧事。
说是一年冬天,天降大雪,一队边军前往一个上戍戍边,原本戍堡的边军本应调回都护府再行分配,却因大雪困在戍堡中。
鹅毛大雪飘了整整一个月,戍堡内的粮食本来只够一队人吃,只是戍堡内本应调走的人走不成,两队人吃着一队人的粮食,积雪没化,路都找不到。
粮草分到每个人头上无疑是不够撑下去的。
这还不是最惨的,室韦游骑还总是过来袭扰。
说道这里关熠买了个关子:“将军,你知道战场上弃尸为什么被开膛破肚?”
苏策摇了摇头,他还真不知道为什么。
关熠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是被摸哨捉去的俘虏,杀了,看看胃里有什么就知道,这处戍堡的粮食多不多……”
“室韦游骑足有两团人之多,戍堡高耸,易守难攻,求援的边军,没走出二里地,就被室韦游骑抓住了,刨腹观看,肚子里面只有可怜的一把粟米。
因为失期不归,都护府派了两团骑兵过去侦查,这才发现了被抛尸的边军。
后来赶走了室韦游骑,整个戍堡的两队百余人全饿得皮包骨头。
我去戍边的时候,累功添为侦骑旅帅,战场后方,侦骑伤亡很大,大营周围总是可以看到双方被开膛破肚的弃尸。
那是被互相摸哨捉去的俘虏,原因和那处戍堡发货时生的事情一样。杀了,看看胃里有什么就知道还要对峙多久,以此推断决战时间。
我亲手带出来的一个兵被室韦游骑摸哨捉了去,绑在木架子上推到了木寨墙上,那些禽兽一刀一刀地割,逼迫我军进攻。
室韦人不同于其他诸邦,嗜杀残忍,就连小孩子也不要信,我好几个手下就是被这些狼崽子用侵了粪的箭头戳了腿,炎症不消,只能锯腿求生。”
关熠的眼眶红了,苏策没有说安慰的话,战场上没有道义,大乾府兵对外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府兵心中还有人性,可杀不可虐的底线没人会去逾越。
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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