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换个说法,整个安北一脉都是苏策的嫡系,苏策要把安北一脉这碗水端平。
等到八位军头说完,苏策也开口说话了:“各位说起来都是苏策的长辈,听完各位军头的话,策有一言,不知道对不对,新的安北都护府,狼烟为弓,北原为箭,北射罗斯。如今,唯有我安北一脉无一座国公府镇压军运,既然安定郡公有如此宏图,我等安北将自当戮力同心。老成之将攻守兼备,年轻将校锐意刺目,策提议,按照年龄将安北将校分到两军中,各位觉得如何?”
栎阳县公赵坦点了点头说道:“理当如此,今年初已经论过,将,五旬退。军主的话还是不要说半截了,军主胸中怕是早有沟壑了,说说吧,我等老匹夫帮着军主完善即是。”
苏策看着栎阳县公接了话茬,心里松了口气。栎阳县公赵坦给了苏策一个鼓励的眼神,苏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安北将,四旬入狼烟,四旬下入安北,安北校,三旬上入狼烟,三旬下入安北。”
“可!”岳阳县公赵坦应了一声,有了岳阳县公背书,其余的军头也纷纷点头,对于苏策这位新军主的第一个提议,也乐的给个面子,况且苏策所言也是从实际出发。
军中五品可称将,平日晋升,军功最快,当然资历也可晋升,不过混资历的校尉可做守城之军,战阵野战却需要在战火中崛起的将校。
像苏策这样二十出头的四品将,在军中可谓凤毛麟角,因而苏策上位军主,军中的年轻将校们也没有人敢提怨言。
定好了章程,安北一脉的将军们也纷纷离开苏府,岳阳县公赵坦是最后一个走的。
走之前,赵坦将圣人赵钰民的口谕转达给了苏策,无外乎一些老生常谈的场面话,不过这些老生常谈也安了苏策的心。因为苏策这个军主之位得到了圣人的认可。
接下来的几天,苏府的热闹也没有结束,在长安的大乾将军们都快要把苏府的新门槛踏矮了,苏策也客套的和这些将军们聊了聊。倒是让苏策明确了安北军中的势力划分,虽说整个安北军中有一个军主,十二位军头,势力划分很明确,但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
安北一脉中有勋贵和将门两股势力,每次安北将相聚,会摆上十三把椅子,一座属于军主,代表中立,军主对外与其他五军争权夺利,对内则要协调勋贵和将门之间的利益。十二把属于勋贵,而椅子后站着的十二位三品将军则代表着安北将门。
不过安北一脉中,还是以勋贵一方为主导,这从一坐一站就能看出来,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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