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失了等阶之分,将帅掣肘,以下克上的乱军之事就是庞大北军崩塌的前兆。
乱军者,群起而攻之!
苏策手中握着北军对内部最锋利的侦骑剑部,外有慈帅的名头,早已经立于不败,军中年轻一辈提起苏策只有服气两字。
侦骑剑部压着老将,年轻一辈生不起对抗之心,北军之中,苏策早已没有了敌人。
就算有嘴巴管不住的,自有受到苏策恩泽的人给他难堪,苏策现在唯一差的便是战功。
而如今眼巴前九胡罗斯人送到面前,这个时候谁挡了苏策,不说苏策是什么想法,也不看看如今在北军中对苏策这位军主是一个什么样的评价,一个军心所在,此时,挡的已经不是苏策的战功,而是北军。
北军悍勇,却也单纯,谁好谁坏,一目了然,有着苏策这位能抗住压力的军主,何曾不是北军之福。
北军即我!
那种众望所归的感觉,也曾让苏策梦中呢喃,一个小小的管峰卒,短短几年跨越了多少军阶,短短几年上位军主,惊掉了多少人的下巴,四边历代军主,唯苏策最为年轻。
“哈哈!苏大都护,好大的威势,一句话,孤这个蜀王就得乖乖听令!”蜀王赵载校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苏策并未搭理蜀王。
蜀王讪讪一笑,自顾自的走到苏策座旁。
蜀王如今并无军职,长史,司马这两个左官品级太低,可放不下正一品的大乾亲王。
至于都护府中的其他职位,蜀王唯一可以担任的便是苏策的大都护之职,只是让苏策如何自处,而且苏策和蜀王两人也从来没有议定蜀王在安北都护府的职位。
】
因为要避嫌,如今安北都护府兵力充足,却对太子换防的命令视而不见,蜀王要是担了都护府的官职,恐怕太子赵载承就真把安北都护府当做叛军了。
苏策虽然从未给太子赵载承解释过什么,但是太子也并未记恨苏策,因为太子早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就明白群体的意志从来都不会因为领头之人的一言决断发生改变。
苏策能压住北军的精兵悍将已是不易,若是逼迫苏策发兵换防,北军就敢让太子回不了长安,这并不是开玩笑,兵者,凶器也!太子赵载承早已经学会了妥协。
“今日,吾琢磨出一个战法,取自安西都护府驼城战法。北境苦寒地势多变,驼城肯定是玩不转的,不过吾倒是琢磨了一个其他办法,历数大战,我北军战场无敌,其中功劳多为正军所得,辅兵不显,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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