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住在别墅里,倒是没想到是套房,更没有想到他所谓的家那么简单。
真的很简单,那么大的套房,只有一张沙发,一个电视,还有一张床,除了必须的生活用品,就连摆设都没有呢。
我回过头不解的问“你真的住这里吗?”
“反正回来就是睡觉,这里离我们公司也近,离香港也不远,我就在这里住下了。”徐俞文打开鞋柜拿出两双男士的拖鞋,恐怕我是迈入这个房子的第一个女性。
我有点忐忑不安地随着他进了房子,这里毕竟是男人的房间,我们是孤男孤女的,。我也没做好要献身的准备,不过刚才他拿着酒瓶砸自己,也要保护的举动让我的心暖暖的。其实女人想要的很简单的,有个人能为自己支撑起一片天地,那我们就心甘情愿地守在那处,生根发芽。
我上下打量了房子,并没有发现第二个人,好奇的问“你不是说有私人医生吗?”
徐俞文扑哧一声笑了,摇了摇头摸着我的脸宠溺地笑着说“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啊,我就是额头破了点血,你用碘酒帮我消消毒,再用纱布包扎一下就行了。”
我不放心地看了看徐俞文的头,那里已经止血了,不过有黑乎乎的血块,看着挺狰狞的,我担忧的说“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大脑是个敏感的地方,消息一点总是好事的。”
徐俞文翻出了急救箱,熟练地打开,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放心吧,我读了五年的医学,都不知解剖了多少人的脑袋,我对自己的专业性很有信心的。”
“你学过医?”我再次惊呼出声,他给我的意外真不少,一次又一次打破了我对他的定义。
“嘿!”徐俞文嘴角含着笑地拿出了碘酒、纱布和剪刀,再撇头看着我说“难道我看起来不像医生吗?”
事实上,他文质彬彬的样子,倒是蛮符合医生的形象,我就不再絮絮叨叨了,显得自己太嗦。他拿起碘酒擦伤口,可头顶的伤口不太好擦,我接过手干起了护士的工作。
这些天来,不是这个人受伤,就是那个人受伤,我见多了,也就会了,娴熟的帮徐俞文扎好纱布,满意地望着他被整的头圈了一圈白色纱布,看起来很滑稽,不由就笑了。
忽然,徐俞文凑了进来吻我,我慌得要躲开跳下沙发,徐俞文搂住我的腰,转了个身把我压在沙发下,他深情的凝视着我的眼说“双双,我会对你好的。上海那边的医疗比深圳好些,再过段时间,我们去上海,也把阿峰转去上海吧!”
看来,他的脑子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