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桥梁上的绚丽的灯火,又看到一对情侣手牵着手走过去,笑得可开心了。我觉得很碍眼,明明难受得要死,他们还笑得那么开心,李熠和那个女人也玩得很开心吧,而我只能买醉,一个人忍受宿醉的痛苦。
忽然有一只手拍着我的肩膀,我回过头看到有个黑人对着我笑,说着不怎么流利的普通话“你要跟我走吗?”
我眯着眼去望着他,摇了摇头说“NO!”
“你不想做爱吗?你很难受对不对?做爱就好了,你要多少钱?”黑人把手搭在我的腰际,还要往上摸。
随着改革开放后,全世界的人都跑来中国了,在广州一带简直都成了黑人的乐园了,深圳也不少,很多年轻貌美的姑娘挽着一个黑人的手招摇过市,还有他们可是欢场里的香饽饽,尤其对那帮有钱却空虚寂寞冷的富婆,包养黑人成为一种潮流,据说他们的那活格外厉害。
倒不是我种族鄙视,而是我见过有个黑人客人来夜总会,带走了一个妹子,直接在出租车就办事了,折磨了那个妹子很久后,办完事后,还把整个拳头塞入妹子的手里,你想一想他们的拳头有多大,直接塞入妹子下面,撕裂出血,肯定免不了,就甩了1000块钱就跑人。那点钱都不够妹子去看病,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人高马大,她不敢得招惹,只能忍气吞声了。
虽然那个妹子是活该,谁让她出台赚钱,但从那时开始,我对黑人就很反感,能躲多远,就多躲多远,肯定有素质高的黑人,只是我是怕了,我扭着身子要躲开,黑人反而搂得我更紧了,我有点后悔自己脱掉高跟鞋,不然现在重重地踩上一脚,那多少啊!
黑人又说“两千可以不?”
“我去你大爷的,你马上给我放手,滚!不然我就叫人了。”我恼火地瞪着黑人,破口大骂。
黑人得寸进尺地把手深入几乎裸露的后背,又说了句“三千?”
我环视了下周围,除了少许过桥的车辆,桥上压根没有什么人,远处有几个穿着超短裙站在桥上的女郎,一看这架势,我算是明白黑人为什么要招惹自己了,原来他以为自己是出来卖的。
我抓住他的手拉出来,一字一句地说“老娘不卖!”
摞下话,我就要走,他又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栏杆推过去,整个人压下来,用下面抵着我,对我露出淫荡的笑说“你很漂亮,我的技术不错的,你会喜欢的。”
那怕我自己再作践,再生气,也不会找个男人来慰藉,抬起膝盖狠狠得踢着他那个部位,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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