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把嘴巴。
徐俞文仿佛没有看见我的别扭和不自在,接着又问“你是不是换了手机号码?我都打不通你的手机号码?”
我那敢再隐瞒下去,毕竟徐俞文帮我大忙,这位教授的身份很不一般,我在度娘查了教授的资料,一大堆头衔,真是脑科的翘楚人物。在我们中国挂个有名的专家都不容易,更别说是国际上了,这这件事徐俞文肯定是下了不少力气啊!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明白,你就得撒谎,那叫做善意的谎言,我安慰着自己睁眼说瞎话“是啊!实在抱歉,近日我生病了,身子不太好。”
我闯红灯后,来了三天的大姨妈,这应该也算是生病吧!
徐俞文怎么会看不透呢?我们都心照不宣,他关切地询问“你生病了?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自然不敢面对徐俞文关切的目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我哈哈的含糊笑了几声,摇着头说“没事了,你说一遍手机号码,我打给你吧!”
徐俞文快速地报出了个号码,那和记忆的号码蛮大的差别,但我一个个按键,不一会儿,徐俞文的手机就通了,我们又相互交换了号码,堵在心口的石头落地了,我们傻乎乎地站在走廊胡扯了好几句,直至教授从病房里走出来。
教授的表情并无变化,可能是当医生久了,看惯了生死,人就变得麻木,从容淡定。我上前询问医生“教授,我朋友可以醒过来吗?”
教授亲切地朝着我笑了笑安抚道“他的生命力很顽强,姑娘,上帝会眷恋他的。”
别人都说我们中国人说话喜欢绕圈圈,外国人还不是一样,我都听不懂教授说什么,徐俞文拉了拉我的胳膊,示意我不要再问了,我不解回头望着徐俞文,他目光带着忧伤,轻轻地摇了摇头。一下子,我猛然知道了什么,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大脑空白了一片。
教授和其他医生还要进行医术探讨,就率先走了。阿峰的父母是质朴的农村人,听不懂客套话,他们焦急地注视着我问“医生说阿峰的生命力很顽强,那是不是意味着阿峰会醒来,那阿峰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呢?”
在面对老人家真切的询问,心抽痛了下,我动了动嘴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笨拙地解释道“医生说阿峰的求生意识很强,他一定会醒来的。”
忽然嘭地一声响彻了整个病房,就连楼层都震动了下,我们愕然地回过头发现薇薇疯了似的砸在病房的摆设,水果篮被她扔在地上,各种水果滚落在一地。
薇薇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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