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到了徐俞文说的第三天期限,妈给我打来电话,继父去赌博,结果别人举报了,抓人了警局,要交一大笔赎金。
我把李熠给自己的钱抽出一部分,交了赎金,可人暂时是弄不出来了,你问什么理由,就有一大堆,什么我继父屡教不改,还是个旧犯,做了要多偷鸡摸狗的事情,反正就是上头交代下来,就是不肯放人。继父是死,或者活着,我真的不敢兴趣,那怕他就是死在里面,我都不会掉一地眼泪。
但我妈就算是再恨继父,她都嫁给了那个男人,又是个传统的思想观念,为了继父的事,吃不进,喝不消的,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妈总是给我打电话,哀求着我想办法把继父弄出来,看上去特别的可怜。人的心都是肉长的,徐俞文有句话说得没错,我很容易心软的,因为人是缺少什么,就格外稀罕什么。我只能托人找关系,不过怎么可能斗得过徐俞文呢?
继父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家里的铺子就查出卖假烟假酒,这件事情又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封了自从李熠威胁我之后,我就让母亲不要再买假酒和假烟了,继父和母亲都答应下来,背地里终究是抵制不了利益的诱惑,仍是卖起来。
我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母亲哭成了泪人,哭诉着,铺子没有了,日后该怎么办?我忍不住冷笑出声,我家就是个无底洞,就算是我把自己搅碎了肉片都填不平的,那里太多漏洞,太多让人抓住地把柄了。我真心累了,真的好累,我缓缓地从凳子上站起来,想要走人了。
母亲走了上来,拉住我,用那双通红的眼望着我,低声哀求“双双,你叔叔的事,你就再想一想办法,我知道很为难你,可他都关进去五六天,今天我去看他,他被人揍得浑身都是伤。他说那些人天天都打他。还有铺子,我早就说不卖那些东西了,你叔叔就贪图那些利润,可是没有了铺子,你弟妹的伙食费怎么办?”
这种话,我听了太多遍了,刚开始还会心疼,逐渐就麻木了。我闭上了眼,长长地叹息了声“弟妹的伙食费,我会直接打入卡里的,至于那个人,腿断了,还要去赌博,那是他活该,他早就该关进牢子里,平时不是很横吗?说不定被人打上几顿,就学乖了。”
母亲哭得更加凄惨,继姐跳了出来,拽着我母亲的手大声骂道“妈,你求她有什么用?我爸又不是他爸,就算是被打死,她都不会心疼的,你求她都是白求的。”
你看吧,这个才学几天卖乖的继姐又暴露出本性,人都是个贱性子,你对她好,她就理所当然,要是不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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