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发声,清楚成功地反击了,哈哈地笑出声“你也难受啊!陆双双,你有没有同样的感觉,幸好我们是朋友?你不用太担心,我已经查出第九精神病医院的医生经常虐待病人,往死里整病人。还有好几个案例,院长和家属勾结,人压根就是没病的,那些家属想要争夺财产,将病人送进去,活生生把正常人折磨成为病人。”
钱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它能让血肉至亲的人变成了仇人,争夺得你死我活。
我闭上了眼逼着狠下心“你有把握吗?”
马乔艳说话的语气很自信“你等着我的好消息。”我正要挂机,她又补充了句“对了,你知道吗?李父的癌细胞扩散了,估计就这几个月。前几天我去探病,李父瘦了好多,整个人也老很多,神智都不清楚了,说话都哆哆嗦嗦讲不出你说这个世道怎么说变就变了?”
我的脑海浮现了第一次见李父的样子,那时他是我抬头仰望的大人物,叱咤风云的商业人物,要多风光就多风光,这才多久呢?有人告诉我,他就只有几个月了。我仅是个过来人,都感叹不已,更别说是李熠了。我犹豫了下,终究是开了口“他还好吗?”
“整天在公司和医院跑呗,人消瘦了点,锋芒也收敛不少,但人看来沉稳成熟了很多,更有味道了,年轻姑娘眼中的欧巴,人家炙手可热着呢?那个宁甜也三头两头往医院钻,那个丫头比你有出息多了,她和夏楠明目张胆地扛上了,斗得可凶了,听说上次在医院走廊就掐架了。夏楠也不怕掉自己身份,干出那么蠢的事!”
夏楠是太爱了,太渴望拥有,才会做出大家眼中愚蠢下作的事。我很想了解有关李熠的事,那怕就是从别人的口中也好,又想再问些什么,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我连忙挂掉电话,紧张得看向外面,幸好进来的人是医生。
医生做了常规的检查,又问了些问题,劝我要放宽心,不要想太多事情。我在医院都呆了一个星期,整个人都憋得慌,我就问医生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她闪烁其词说什么,我再留院观察一阵子,所谓的一阵子就是一个月,我追问自己是什么情况,医生都敷衍着没有什么。
直至胎儿六个月半的某天半夜,肚子猛地抽痛,疼痛从小腹处向着全身蔓延,就像是过电了,电流流窜过了四肢百骸,那种不安的预感再次袭来,来势汹汹而又势不可挡。
我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去了一趟洗手间发现下面又流血了,不似前几天的少量血丝,仿佛是大姨妈来了,血流得很快,几乎就是涌出来的,我惶然地呼叫着人,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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