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吗?你好好对待双双。”
“这话不用你说,她是我的媳妇,我不对她好,还对谁好呢?我不和你说了,你先休息吧,你看自己都咳嗽成什么样子了。”我不再嫉妒了,真的,在这种时刻,除非是个变态,人都会学会了宽容和原谅,没有什么比得上生死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要走人,想了想,还是转身对徐俞文说“宝儿,很想你,她经常给你的手机上打电话,你要不要给她回电话?她应该会很开心的。”
徐俞文的身子僵硬了下,然后摇了摇头“不用了,她还小,再过了几年就什么都忘掉,她只有一个爸爸,她和其他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我没有勇气再听下去,我怕自己会流眼泪,那种感觉就像身上爬满了蚂蚁,撕咬着你,你想要给弄下来,就是摆脱不了。我快步走出了病房,在走廊上点起了香烟,本想等会儿再进去,就有护士走过来对我说“李董,徐先生走了。”
我就叼着根香烟,笔直直地站着,就像是被一道闪电给劈中了。过了良久,我快步地冲进了病房,医生已经给徐俞文蒙上了头,他再也不会呼吸,再也不会动了,再也不会说话了。
我很恼怒自己为什么要出去呢?他临走之前,身边没有一个人,那是多么可怜,多么可悲的事。
我按照徐俞文的要求,将他把母亲葬在一起了。或许是人经历多了,才学会了宽容地看待这个世界,其实徐俞文也是个可怜人,母亲是个小姐,父亲根本就不愿意认领回来,打小就生活在恶劣的环境之中。当他终于回到了徐家,却没有人认可他,兄弟姐妹想着法子欺负他,更别说那个继母了,而父亲则是冷眼旁观,他的一生确实是很悲催的,仿佛就是来受难的。
人都是有对比,才会明白自己是多么幸福。我走出了墓地,就给陆双双打电话了,也没有想到说什么,就是想要听见她说话,她在电话那头柔声问“怎么了?”
我激动得想要哭出来,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她又问了句“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想让陆双双察觉出什么,缓过劲来,才佯装若无其事地问“你在上班吗?”
“嗯,是啊,怎么了?我听你的语气不太好。”陆双双就是从事服务行业的工作,早就练就了如同孙悟空火眼精金的本领,光是听着声音,就能分辨出我的情绪波动了。
我急忙否认道“没有什么,最近不是上火了吗?嗓子不太舒服,我等下要经过你的店,我去接你吧!”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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