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师傅,不要看我,孤觉得张师傅的方案不是太激进了,而是太保守了。
朱翊钧默然了一会,终于表态:“张师傅的用意,孤知道。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大明积弊两百年,要想在我们这代人手里彻底扭转过来,必须争分夺秒。
改革必先改吏治,否则任何新法,得不到有效地执行,最后还是一场空。
张师傅的《官吏考成法》本意是让百官纠正争权夺势、玩忽职守之歪风邪气。这一点孤是赞同的。”
李春芳脸色凝重,眼睛微微眯起。
张居正脸色不变,头微微扬起。
朱翊钧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李师傅的良苦用心,孤也知道。李师傅身为首辅,参预机务,助孤理政。站在他的立场上,更希望朝政稳定,各项改革举措缓缓有效推行!”
听到这里,张居正脸色微变,有点着急,抓准时机接了一句:“殿下,熊掌与鱼不可兼得。改革必然会引起动荡,一味求稳,是没法改革的!
就如同没有疼痛,就无法刮骨疗伤!”
李春芳脸色大变,但是知道再多说也无益,眼神里突然露出意兴阑珊。
不会吧李师傅,你心生退意了?
最烦你们这些文人,一不合你们意,就一脸的失落阑珊,然后上疏乞骸骨还乡,言辞写得悲悲切切、痛心疾首,好像我是始乱终弃、渣到没边的渣男一样!
李师傅,你还要多向徐阶学习。
朱翊钧开口说道:“李师傅,张师傅,刘先生,我们今日就议到这里。张师傅的草案已经提出来了,大家回去多想想,有什么意见都请提出来。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臣遵令旨!”
李春芳三人告辞离去。
陈矩拿着一叠奏章走了进来。
“殿下,这是弹劾奏章,都察院和内阁不敢轻擅票拟,全部送了进来。”
“弹劾奏章?”
“是的殿下。这几份是弹劾高老先生,户部清查田地山东工作组,屡受地方不法之徒阻拦,肆意殴打,闹出人命。
高老先生身兼户部尚书,却坐视不管,让属下寒心,更是不把殿下令旨、国之大计放在心上,玩忽失职”
“这帽子扣得有水平。只是当初事发时不弹劾,孔家被绳之以法了,就跳出来弹劾,别有用心啊。
带头的是谁?”
“启禀殿下,是都察院右佥都御史曾省吾带着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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