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此言?”
“黄河易决口泛滥,根源是什么?”
“泥沙过多!”潘季驯和朱衡异口同声地答道。
没错,黄河最大的问题就是泥沙过多,长年累月下来泥沙沉积在河道上,迅速抬高河床,久而久之,有的地方河床比两岸的地面还要高。
雨季一到,洪水一发,不决口都不行。
“对,两位先生深知河情。是啊,泥沙不除,在中下游修再高的堤坝,也挡不住它终究决口的一天。
所以孤认为,治河先治沙,要治黄必须从上游入手。”
潘季驯和朱衡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继续听着。
“孤请曹公出任陕甘总督,一边总督三镇军务,一边执行建设西北的大计。这是部分细则,请两位先生过目。”
祁言把两份文书递给两人。
两人匆匆看完,面露惊喜。
“植被保土、退耕还牧、退牧还林。殿下,这需要大魄力才能定此大计啊!”
“土地不能无穷尽地索取。要量土养人。这片土地能出产多少,能养活多少人,要心里有数。
贫瘠苦旱,与其死磕,不如迁民其它富庶之地。
大明陆海两军,南征北战,四下探索,遍寻天下肥沃之地,就是用来安置供养大明万民。
孤对曹公和徐贞明说,西北之地,留下适当的人口就好了,其余的全部迁出来,孤有的是富庶之地安置。
不够,不够再去打就是了!天下之大,土地之广,有德者居之!”
朱翊钧大声说道,神采飞扬。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一退,十年,二十年,天地自会道法自然。植被茂盛,水土不失,自然黄河泥沙减少。
此乃治黄治本之法。
在这十年,二十年间,我们也不停着。钦天监用玻璃柱加水银,研制出一种气压测高仪,以海平面为基准,可测试各地相对高度,孤叫它海平高度,误差很小,极为精准。
我们可遍遣测绘队,测绘河南、山东、直隶、两淮各地的海平高度。水往低处流,我们以这些高度数据为准,精准规划新河道,施工挖掘开凿,准备引黄归北。”
朱翊钧转向朱衡说道,“朱先生,嘉靖四十五年你开掘新河道,避黄通漕。期间新河道决口过两次,你一直坚持,还总结出新河决口的重要原因在于‘以一堤捍群流’,于是开四条支河分流以减少洪水对新河堤岸的冲击。”
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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