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革除掉,然后换上新的,适合的生产关系。”
王世贞不置可否,“或许吧,皇上的用意到底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不过好友跟我说过的,另一句皇上说过的话,让我记忆犹新。”
“兄长,哪句话?”
“不换思想,就换脑袋。”
王世懋、屠隆和潘之恒骇然地对视一眼,喃喃地说道:“皇上之雄才伟略,胜过太祖皇帝啊。”
数日后,一艘官船在河道里向上海方向行驶。
船舱里,皇甫檀正拿着一份奏章仔细地看着。
这是海瑞对苏州会审复兴社谋逆案、南闱舞弊案、禁书案以及大小作奸犯科案,做了一个总结,全写在这份奏章里。
拜发前,叫学生皇甫檀校正,其实就是指点他,让他学习如何写奏章,如何读奏章。
座船行驶地非常平稳,河风从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水腥味,拂在人脸上,有点凉爽,有些温柔。
海瑞坐在另一边,跟舒友良在下棋,不是围棋,是象棋。
舒友良让海瑞一马一炮,两刻钟下来,海瑞拨动仅存的一名卒、一匹马、一只象、一个士,在舒友良双卒单炮单车单马的如潮攻势下,苦苦支撑着。
“老爷,我让你悔一子。”舒友良笑嘻嘻地说道。
海瑞冷哼一声,继续负隅顽抗。
张道、赵宽、王师丘在外面巡视着,方致远在海瑞旁边坐着,大腿都拍青了。
“方哥儿,你真是条汉子,下棋不语真君子,你宁可把大腿都拍青了,也不愿出声。”舒友良给方致远竖了个大拇指。
船舱里一片祥和,皇甫檀却脸色越发地难看,额头上满是白毛汗。
终于,舒友良啪的一声。
“将军,老爷,你没棋了。”
“输了就输了。胜败乃兵家常事,老爷我不放在心上。”
舒友良嘿嘿一笑,转头看到皇甫檀的样子,很是惊讶,“浩举啊,我当年第一回看不该看的禁书,也没你这么紧张啊。”
皇甫檀转过脸,惊惶不安地说道:“恩师的这份奏章,写得让人坐立不安。”
舒友良撇了撇嘴,“我们老爷上疏,那是举世瞩目,一疏出,万千人坐立不安。嘶,浩举,你又不是作奸犯科之辈,何至于读老爷的奏章,读得坐立不安?”
海瑞走过来,淡淡地说道:“浩举是在为老夫担心。
老夫这份奏章一上,算是帮张叔大解了围。万千指责和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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