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该助饷的绝不会吝啬。
现在一声不响的,把课税局派下来做什么?”
“就是,给他王一鹗的总督衙门助饷,我们还能得份人情,把矿税交给课税局,那等于是拿着石头打水漂,什么都落不到,我们干什么要交?
我们又不傻!”
“对,对!我们开矿,无非就是给乡民们谋一条出路。”
一位圆胖的男子,三十多岁,穿着绫罗绸缎,戴着员外帽,镶玉革腰左右吊着两个香囊,左右还各挂着两块镶金玉圆牌,上面各写着仁义礼智四个字。
按理说,他这是逾制了,因为这种字牌,一般是皇上赐给公、侯、伯、世袭都督、都指挥使等人的。
他站在人群里,手舞足蹈地说着话。
“湘南山高林密,出产不丰,百姓生活困顿,我们身为乡绅,乡里翘首,怎能坐视不管!
出钱出力,勘查矿脉,又召集人手,开井挖矿。这还不算,还要来长沙,去武昌,甚至跑去苏州江宁,寻找客商,收购我们矿山所出。
为了这么一个破矿,学生我劳心劳力,三五年都痩了好几斤。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造福桑梓!”
其他人纷纷附和:“没错,一个破矿一年到头也没有多少收入,我们劳心劳力,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造福桑梓!”
李珊举起手,往下压了压,“好了,不要再多说了。”
圆胖矿主掏出一根棉巾,搽了搽额头上的汗,还是一脸愤然,“世星公,我等是不吐不快!
我们造福桑梓,朝廷不体谅我们的苦心不说,还敲骨吸髓,竭泽而渔。那些课税局的人,如狼似虎,视我们为山贼草寇,我们是敢怒不敢言。
他们过于嚣张,惹到真正的贼寇,被在半路上劫杀,丢了性命,现在就怪到我们头上,干什么!
我们现在虽然未仕,可好歹都是读了十几年圣贤书,呕心沥血在试场上博得了功名,国家栋梁之才,一颗为国为民之心,就算旁人未知,我们也是无愧于天地。”
“说得好!”几人高声叫好着。
“德广兄此言当浮一大白!”
李珊捋着胡须,含笑看着六人在那里群情愤慨,等大家发泄得差不多,他又挥挥手,示意大家且听他言。
“诸位贤达,稍安勿躁!”
六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齐刷刷地看着他,静候说话。
“些许聒噪,我们不必放在心里。”李珊扫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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