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绅,暗地里组织生员罢考乡试。是不是真的?”
这么大的案子,一定是先落到刑部检法部门,检法通过后再提交司理院审判。
王崇古点了点头:“急奏转到刑部了,中央检法厅又有得忙。江南那波人还没回来,我这里又得抽调人去湖南。”
刘焘一愣,“又要组成专案组?罢考之事,听着影响大,但是据法理来论,不是大罪啊。怎么又要抽调中央检法厅的人下去?”
王崇古侧过头来,轻声道:“除了罢考,还有豢养山贼、盗卖兵甲、阴蓄死士、意图谋反。”
刘焘吓了一跳,“怎么又查出谋逆案来了?”
什么叫又?
带川公,你这个又字用的有点冒失啊。
“王子荐和凌汝成在奏章里说,李珊为首的十七家世家,在湘南各山寨里阴蓄死士凶徒,从其它各处盗卖兵甲,配备操演,剪径拦道,残害旅商外,还意图不轨,意欲谋逆。”
刘焘听出些意思来,“那些湘南世家哪个手里没个矿山?有矿山必定要豢养一批打手,免得被人把聚宝盆抢了去。
难道有矿山就一定是蓄兵谋反吗?”
王崇古嘿嘿一笑:“带川公,地方那些混蛋,为了钱什么事不敢做?
浙闽世家,为了做海上生意,勾结海贼,收买倭寇,为祸东南。还有那些晋商,勾结边军,走私违禁。
湘南世家,巧取豪夺各处矿山,还豢养山贼,一是暗地保护自己产业,二是阻止官府派人去矿山收税。
矿山?根据新定的《商律》,大明任何矿山都要到我户部申领牌照。湘南十五处矿山,没有一处有牌照。
于是凌汝成就说了,这那是什么矿山?都是落草为寇、挖矿敛财、蓄兵谋逆的乱贼!”
刘焘摇了摇头,“凌汝成是个能臣干吏,就是杀心太重,比我等血海尸山里爬出来的,还要杀性重。
这个帽子一扣下去,李珊为首的十七家世家,全得满门抄斩。”
王崇古一摊双手,“所以老夫又得抽调人手组成专案组。
而且这几件案子是案中叠案,牵涉甚广。
矿山谋逆案、罢考案、非法刊印禁书案、倒查湖广乡试舞弊案,除了涉及湖南世家六十九家,湖北世家二十一家,名士大儒一千多人外,还涉及了两百多名官吏。
甚至还波及了江西官场。”
刘焘愣住了:“怎么还波及了江西官场?”
“李珊给他家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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