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长河县的东北置马驿和崮山马驿,肥城县的五宁马驿,章丘县的龙山镇马驿、章丘马驿、青阳店马驿,邹平县的安宁村马驿,长山县的白山马驿,齐东县的赵奉马驿。
合计十二个马驿,其它十一家驿站都比谭城驿小,但每年耗费也不小,估算平均在一千五百两银子,济南府一年驿站开支为一万八千五百六十五两。”
潘应龙嘴里说着,右手食指沾着茶杯的水,在桌面上写写画画,算出和数来。
苏峰看着潘应龙不断划动的手指头,目怔口呆,
此子恐怖如斯!
这么多名字,这么多数字,他都记在脑子里,然后随口一说就念了出来。
难怪他有宰相之姿,相比之下我这个镇抚使还真是撞大运撞来的。
人跟人真是没法比。
“这么多银子朝廷是不会出的,最后还是要落到济南府百姓们的头上。
张相叫兵部做了一个统计,隆庆三年,我朝所有驿站耗银钱二百七十三万余两。其中包括驿站修葺维护、日常开支、车马购置饲养、驿夫报酬。
这笔帐,都一年了还挂在兵部账上。当前只有三分之一的中枢和地方衙门跟户部核对账目,认可他们官吏公差在驿站所耗费的钱粮。
还有三分之二在来回地扯皮,扯得好脾气的谭公都发了火,拍着桌子说再不核对好,就直接从各衙门在户部的账户上扣了。”
苏峰笑了,“这些衙门推诿扯皮都习惯了,遇到什么事,先丢到一边三四个月,等上面三催五催,这才拿起来,然后衙门各科之间来回地转一圈,又是三四个月过去。
这帮孙子,我太熟悉了,都是这么做事的。”
潘应龙也笑了,“百成兄说的没错。尤其是地方衙门,如此做事已经上百年了,积弊难改,朝廷三令五申是不行。
只能一省一省的想办法,现在风气纠正得比较好的是江苏、山西、陕西、辽宁、两广、湖广、浙江和直隶。”
苏峰乐了,“那是必须的啊,不看看坐镇这些地方都是谁啊。”
两人都笑了。
这几个地方坐镇的,都是头上长角的人物,下面府县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风气想不好都不行。
潘应龙继续说道:“内阁开会时,认为驿站还得改,必须大改。张相的意思是严肃勘合制度,任何转让、冒用、滥用驿站勘合的官员,严惩不贷。
还是从吏治这头出发,整饬官员使用驿站的特权。谭部堂等人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