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文烁?”
终于对上号了。
“那你知道修齐广留有证据吗?”
“应该留得有。我跟修齐广关系匪浅,又同为贵人的爪牙,陷在漩涡里难以自拔,有些同病相怜。
我隐晦地提醒过他,要手里留些把柄,小心狡兔死、走狗烹。他听进去了,应该留有证据。”
“知道在哪吗?”
“不知道。不过我猜他肯定藏在家里。”
“为什么这么说?”
“我跟修齐广相交十几年,知道他的脾性,重要的东西不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会心神不定。”
又问了半个小时,能问的都问清楚了,任博安五人带着赵俊海离开。
沈万象回顺天府禀告最新情况,刘东阳带人押着赵俊海回稽查局拘押所,任博安带着人去土地庙挖证据,杨贵安和陈荣华带着人去救赵俊海藏在大兴县城的妻小。
临近黄昏时,任博安和杨贵安、陈荣华在稽查局不远的一处院子里汇合。
这是镇抚司京畿局的一处院子,案子里有些事不便让稽查局知道,三人就在这里商议。
任博安问道:“人救出来了吗?”
“救出来了,已经妥善安置。任局长,你找到证据了?”
“找到了,用铁盒子装着,四本账簿,三本是钱银往来流水帐,还有一本记录的是郭应墉交办的事情,时间地点人物,完成得如何,全有详细记录.”
杨贵安和陈荣华惊喜地对视一眼,终于找到证据了,赵俊海的案子总算可以结案了。
“赵俊海的案子结了,现在就剩修齐广的案子。有证据,但证据在哪里?”
“任局长,赵俊海说修齐广极有可能藏在家里。”
“我们今天去了,到处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就差挖地三尺。徐文烁的人有没有找到修齐广留下的证据?”
这个还真不好说。
杨贵安和陈荣华沉默不语。
过了一会,陈荣华说道:“任局长,杨科长,我们可以去修齐广妾室住的地方看看。”
任博安眼睛一亮。
杨贵安琢磨了一会,欣喜地说道:“对啊,我们以为宛平县城那个小院是修齐广的家,西城安置妾室的那个院子只是个摆设掩护,可实际上也是修齐广的家。
那里是修齐广故意放在外面掩人耳目,早早就被镇抚司京畿局派人暗地里监视,徐文烁也知道,所以想去翻找也不敢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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