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之,棉花交易市场形成了自己的规矩,一手,也就是十万斤,五万公斤,五十吨,是市场上批发起量。
诸位,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想做棉花批发商,与人交易,必须是一手起量,也就是十万斤。少于这个数量,你只能算是小商贩,不配在农交局和期货交易所出现。
杨开泰在上海农交局拥有两位交易席,牌号为农交乙二十六,和乙五十一。在期货交易所拥有一位交易席,牌号为沪交乙十五号。
一年经他手出售的苏北棉花,多达百万斤。十万斤是他的起卖量。”
法庭越发地寂静,大家都在认真地听着主辩官的讲话。
“公诉方查证到天津棉纺二厂驻上海采购主任麦成奇与杨开泰的十万斤棉花交易,我们也查证到,确实属实。
但我们同时还查到杨开泰向上海期货交易所出售了十万斤棉花。
以及武昌棉纺厂驻上海采购主任李维扬与杨开泰的三十万斤棉花交易,长沙棉纺厂驻上海采购主任黄中阳与杨开泰的四十万斤棉花交易,杭州棉纺厂驻上海采购主任钱海棠与杨开泰的五十万斤棉花交易
巧了,这些棉花的产地都是苏北,品种都是东海四号。我们上海市检法局统计到,万历四年,杨开泰共出售了一百二十万斤棉花,全是苏北出产的东海四号棉花。
主诉官,你能告诉我们,这一百二十万斤棉花,哪十万斤是苟实德的?又或者说,为什么偏偏出售给麦成奇的十万斤棉花是苟实德的?而出售给期货交易所的十万斤棉花,就不是苟实德的?”
法庭终于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原来是这样啊。”
“看样子杨开泰是冤枉的。”
“谁知道棉花交易这么复杂。”
“这么说,杨开泰把苟实德十万斤棉花卖给期货交易所,卖了低价。其它棉花却卖给棉纺厂家采购员,卖了高价。
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真的是因为小白菜的原因,故意使坏,坑苟实德的钱?”
“奸商。”
“奸商是没跑,可人家这么做,好像没违法啊!”
主诉官的脸憋得通红,迟疑了一会猛地站起来,斥问道:“杨开泰为什么要把苟实德的十万斤棉花卖给期货交易所,卖了一个低价。自己的其它棉花却卖了高价?”
主辩官马上答道:“这一切是苟实德要求的!
他前两年卖棉花给期货交易所赚到了暴利,万历四年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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