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塞洛喃喃地念道:“愿上帝保佑他的子民。”
莱昂听到了这句祷告,沮丧地摇了摇头,“侯爵大人,上帝保护不了他的羊羔,因为他没有明国的战列舰,以及成千上万的大口径舰炮。”
四月三十日下午,安阳号在大沽港入泊。马塞洛等人在“港务局招待所”住了一晚,转坐蜈蚣快船,沿着卫河、北运河继续前进,五月初二中午抵达了通州,再转乘马车直奔京师。
北京!
马塞洛站在朝阳门前,眺望着这座雄伟的城楼,感觉自己站在哈布斯城堡前。
舒友良在旁边介绍道:“这就是朝阳门,高三十二米,箭楼面阔七间,通宽三十二点五米,进深三间,通进深二十五米。”
箭楼屋檐上,张灯结彩,“朝阳门”匾额两边各挂着一条横幅,左边写着“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右边写着“圣君神武、万寿无疆!”
城门开正门和左右便门,行人和马车络绎不绝地进进出出,左出右进,繁忙却又有序。
城门前是一片商业区,楼房林立,整齐有序,幡旗飘扬,展现着各家商铺的名字。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熙熙攘攘。
在马塞洛眼里,仿佛秋天丰收的麦田,喧闹充满了生机。
舒友良介绍完,一溜烟就跑去跟守门的警卫军官闲聊了几句,很快又回来了。
何塞和柯穆曼连忙问道:“舒爷,打听到了吗?”
“打听到了,新修的火车站修在左安门南边,叫北京南站。”
“修在左安门?为什么不修在朝阳门?”
“不知道。听说兵部和顺天府拟定草案时,就定在朝阳门附近,被皇上否了,最后改到左安门。”
莱昂和马塞洛敏锐地听到一个新鲜无比的词,“火车站!”
不由地想起何塞、柯穆曼和舒友良不止一次地提起过铁路、火车这两个词,两者意思不同,却似乎合二为一。
“火车站,跟你们此前提起的铁路、火车有什么关系?”
“火车在铁路上跑,火车站是火车停留,上下货物,以及乘客的地方。”舒友良解释道。
“那铁路和火车又是什么?”
舒友良摆了摆手,“五月初八,黄道吉日,京津铁路和京滦铁路正式开通,你们看一眼就知道了,省得我费口舌。太复杂了,一时半会讲不清楚。”
一行人进了朝阳门,上了马车,直奔外国使节下榻的外宾馆。
马塞洛、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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