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原本以为这些混账子敢在臣的眼皮底下,收受苟实德的贿赂,贪赃枉法、徇私舞弊。叫督查局的巡按去查了查,结果发现这些家伙没有私下收受苟实德的钱财,他们就是认为杨开泰有罪。
成见像一座监牢,傲慢像一副脚铐,把那些检法官和推官们囚禁在自己的樊笼里,看不到公平和正义。
这些原本心里应该有杆秤的家伙,砝码不再是证据和法律,是党争,是自己的前途,是是自己的喜恶,是趋炎附势,是欺弱怕强,唯独没有百姓们最渴望的公正!
老臣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这件案子以司法回避的理由,转到沪州司理院,又和李元江(李三江)沟通好,叫大名鼎鼎的上海检法局做辩护方。”
听完这些内幕,王一鹗好奇地问道:“海公,你如此做,等于揭了扬州司理院和检法局的丑,你也脸上无光?”
是啊,泸州司理院复审判决后,扬州司理院此前的判决就是误判,扬州检法局就是冤枉好人,身为他们的上司,一省之首的江苏巡抚海瑞,当然是脸上无光。
海瑞淡然地说道:“老夫的这点颜面,有公正重要吗?”
王一鹗郑重起身,肃然地向海瑞拱手作揖。
海瑞笑了笑,坦然受了这一礼。
等王一鹗坐下,朱翊钧继续说道:“依法治国推行了好几年,朕觉得举步艰难,成效不佳。估计也就沪州的司法机构能交出一份让朕满意的答卷。
滦州、天津勉强能交出一份过得去的答卷。至于其它地方,连江苏省首善之地的扬州都如此,其它地方朕更指望不上。
现在新政改革,张相率领的内阁步入佳境,朕没有什么好担心的。随着工商大兴,经济形势的一日千里,依法治国建设要加快步伐。”
王一鹗点头附和:“皇上英明。
臣在进京途中,顺江而下,路过两湖、江西、安徽和南京,与一些旧故聊了聊,发现各地经济案件层出不穷。
原告被告双双喊冤,原本主持公正的地方司法官员,或是束手无措,或者是稀里糊涂。矛盾不断激化。
究其原因,正如皇上所言,新的生产力在不停地发展,所需要的新生产关系却没有随之发展起来。
工商大兴,工业革命,自由贸易,全是此前闻所未闻的情况,产生的问题也让许多儒学出身的司法官无从下手。
他们虽然记忆超群,把朝廷颁布的律法背得滚瓜烂熟,司法流程说得头头是道,可是遇到实际案件,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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