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脱颖而出。
朱璟法站在艉楼上,对着正午的太阳,用纬度仪在测量高度,然后掏出钦天监天文台颁发的航海经纬度勘查表,放在艉楼护手旁可折叠的木桌上,对照上面的参数,套用公式算出现在的纬度。
又看了看“海燕”牌航海钟,在经纬度勘查表上对照了一下,算出了当前的经度。
“南纬24度40分,西经160度31分。”
他用的是大明万历经纬度,紫禁城中轴线被定为经度零度,以此定下来的东经西经零度线,也就是国际日期更改线,贯穿了艮洲东部,以及巽洲中部。
朱璟法拿过测量员测量的经纬度,“南纬24度38分,西经160度33分。”
没有误差!
朱璟法舒了一口气,根据钦天监天文台和测绘局算出的数据,在二十四度这个纬度,一分纬度和经度的距离,大概是一点八五公里,也就是一海里。
两个人测出来的数据,差个两三海里,很正常了,都算精度非常高了。
他拿出海图,根据测量出来的经纬度,找到合适的位置,再用直尺比划了一下,又用圆规在上面量了量。
“朱舰长。”
声音从艉楼楼梯传了出来,走上两位军人。
身穿天青色海军大校服的是王逢巨,以及身穿天青色海军上校服,但是戴着政工军官独特的蓝边圆檐帽的皇甫檀。
“王提督,皇甫主任。”朱璟法用短刀压住航海图,右手行了一个军礼。
王逢巨现在是第二分舰队指挥使,大家习惯叫提督。
皇甫檀是第二分舰队政工处主任。
巧的是皇甫檀和王逢巨的哥哥,正在西线作战的陆军少将王逢猛,同为海瑞的门生。
王逢巨和皇甫檀回了军礼,走到跟前。
“朱舰长,我们现在在哪里?”
“报告王提督,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南纬23度38分,西经159度33分。”朱璟法报告道。
按照海军航海条例,正式记录以测量员测量的经纬度为准,舰长、大副以及值旬军官轮流测量的经纬度,只是作为参考和勘误。
只要在误差范围之内就没事。
如果超出误差范围,需要进行多方校核,查出问题出在哪里。
朱璟法继续说道:“根据海图,在我们西北方向大约一百四十海里的位置,是葡萄牙在巽洲的红木领地港口,一月河堡。”
150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