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时候看到尘土飞扬,铜铃急响,那是马车在超车。
直道两边各种着一排树,有的才一人多高,有的有两三米高,都非常笔直,都是白杨树。
绿叶随风摇摆,十分惬意。
树的外面是一条暗渠,常年流水不绝。
每隔一公里,左右会有一处休息地,修有一个凉亭,从暗渠引出水流入有盖的池子里,人畜分开饮用。
沈万象等人在一处休息地休息,同在那里休息的有一支商旅,十余人,有十匹马十二匹骆驼。
马儿在休息地外面啃着荒草,它们可不敢去吃路中间的灌木隔离带。
要是被随时往来的巡警抓到,整支商旅留在此地,养护此段植被树木一个月,食宿自理。要是中途敢擅自跑掉,那你就知道什么叫王法无情,官府如炉!
行程白白耽误一个月,还要食宿自理,这个代价非常大。
直道两边到处是荒草,不缺隔离带灌木丛这两口。而且往来的巡警经常会穿便服,跟普通商旅一般,等他们亮出腰牌证件,你才知道是官差。
往来的商旅万万不敢赌!一个个都老实地约束着牲口,不要去啃隔离带的灌木丛植被。
骆驼老实地趴在地上,嘴里嚼着人递过来的干草,悠闲自在。它们背上驮着的重物,被暂时挪到地上,得以歇口气。
带头的叫刘商丛,人称刘把头,甘肃敦煌人,十二岁就跟着父辈跑马帮,从武威一直跑到疏勒,三十多年经历过无数的事。
而今五十多岁,是西北供销社甘肃公司第六商队的把头。
两边各自下马,喂马的喂马,打水的打水,沈万象、王用汲和王逢猛在凉亭里坐下。
坐在那里抽烟的刘把头介绍了一句,伸手递过一盒开封的香烟。
老烟客王用汲不客气的接过来一支,沈万象和王逢猛婉拒了。
“大雁塔牌,西安卷烟厂出的?”王用汲瞄了一眼,欣喜地说。
“是啊,西安卷烟厂出的。这烟厂是徐督和徐抚台,轮流去京师堵张相和杨公公的门,终于要到的牌照。
就出两个牌子的烟,大雁塔和长安。西北几省,从陕西到甘肃,从宁夏到青海,从乌斯藏到昆崚三边,都抽这两个牌子的烟。
长安太贵,老汉我买不起,只能抽这个大雁塔。”
“哈哈,我离京前抽的是卢沟桥,过节了才抽滦河牌。”
“滦河牌是好烟,可惜运到这边太远了,豆腐盘成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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