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阳腔,后来黄梅调兴起,民女就改学了黄梅调,十四岁进了庆梅喜戏班。”
俞巧莲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是对答得体,落落大方。
陈太后越看越喜欢,转头对朱翊钧说:“皇上,你说女驸马唱得如何?”
俞巧莲忍不住微微抬头,悄悄看向坐在正中间的朱翊钧,忍住强烈狂跳的心悸,期盼着朱翊钧的话。
“女驸马的原型,应该是前唐僖宗邛州火井漕(今邛崃市火井镇)的女才子黄崇嘏。她曾经写有诗作,‘立身卓尔青松操,挺志铿然白璧姿。幕府若容为坦腹,愿天速变作男儿。’
邛州县志有记载,说黄崇嘏高中头名状元,任司户参军,亦显干才。
丞相周庠爱其才貌,欲招为婿,黄崇嘏写诗婉拒。
适其父暴病身亡,周庠怜其才,将黄的书信转呈皇上,请求恩准崇嘏‘状元身乘侍郎之父移归梓里’。
不过这个记载,在四川广为流传,大洲公的文集里有提及过,也写有备注,说此记载经不起考据。
正德嘉靖年间的浙江学者郎瑛点评黄崇嘏有三不,‘伪为男子上诗,一不洁也。服役为吏,周旋于男子中,二不洁也。事露而不能告所愿,复以诗戏,三不洁也。何谓青松、白璧之操耶?’”
听到这里,俞巧莲脸色变得惨白,戏台上其他演员也吓得大变。
“此言十分荒谬。
大明棉纺厂、丝绸厂,还有农牧农垦团,有多少女工。她们辛勤劳作,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一家人,更是为建设新大明做出贡献。
当初《女驸马》戏文被编写出来,引起各种非议。太常卿杨凤鸣说是好本子,但是礼部,还有翰林院,说是毒草。
最后官司打到朕这里。
在朕看来,这样的好戏文太少了,应该多多益善!”
听朱翊钧讲完,俞巧莲又惊又喜,身后戏台上的一众女演员也是由忧转喜,兴奋不已。
陈太后嗔怒道:“你们啊,不要被皇上唬住。
皇上跟那些文官学坏了,问他正题,偏偏不告诉你答案,只是云里雾里跟你一番掰扯。等你从云里雾里转出来,想问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
皇上,我问你这戏好不好看?”
“太后,这戏肯定好看。这可是优秀的精神食粮。不仅如此,这些为百姓群众们提供精神食粮的文艺工作者们,也应该获得足够的尊重。
朕早早就跟太常寺说过,不能再叫戏子、歌女、歌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