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明察秋毫,识破他们的诬陷,还我们清白,还推荐到杨公公的统筹处名下.”
杨金水点头说:“对,正是有了陈公等船老大的帮忙,统筹处的海运社才组建起来。才有而今的远洋海运社,招商局”
杨公公又转向其他几人,说了他们微末之事。
这几位也一一应答,跟着杨金水一起感叹往事。
坐在下首位的十几人,有些坐立不安,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情。
杨金水对着缪传宗说:“缪公,你那会还是走街串巷的货郎,挑着担子,贩卖针头线脑、布匹鞋面与百姓人家”
缪传宗挥挥手道:“杨公公,英雄不问出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而今大明欣欣向荣,蓬勃如朝日,我们更应该展望未来”
他身边有十几人马上出声附和:“对,缪公说得对。杨公公,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应该向前看。”
“对,而今皇明盛世,我们参与其中,何等幸哉!应该再接再厉,继续中兴大明。”
杨金水看着他们,满脸和蔼的微笑。
等他们说得七七八八,声音逐渐消落,问了一句。
“没有过去的情分,你们有什么资格畅想未来?”
看着杨金水和善可亲的笑容,缪传宗等人一时脑子没转过弯。
这个死太监刚说的话,是反话正说呢?还是正话反说?
宋应卿、陈泽年等老谋深算的人,一下子听出味,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邀月馆的宴,不是好宴。
不过他们问心无愧,也不怕什么。
耷拉着眉毛,低垂着眼皮,静静地看着杨金水的表演。
杨金水往座椅背上一靠,身子一直,整个人仿佛高大了许多。
“最近东南传出一些话,说什么而今大明财富,十之七八是他们创造的,却郁郁不得志。
还说东南两省一州,缴纳了大明近半的赋税,却被挪用去了西南,搞什么改土归流,被挪用去了西北,搞什么植树造林。
都是一些华而不实,好大喜功的花架子。
甚至还说大明收复西域,远辟艮巽洲,是穷兵黩武,耗费国力。
然后指手画脚地说,什么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东南缴纳了那么多赋税,为什么不还给东南百姓?
我们不需要什么日月照大明,只想着安安稳稳过好日子”
听月阁厅堂里鸦雀无声,只有杨金水的声音在清脆的回响。
“听到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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