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鱼肉百姓,发誓要跟随皇上,建立一个朗朗乾坤。
现在看来,你当时那般愤怒,不是憎恨那些权贵豪强,只是痛恨自己不是其中一员,不能鱼肉百姓”
吴保金脸色变幻了无数个颜色,强撑道:“无凭无据,杨公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呵呵,你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
告诉你,大明就没有皇上不知道的事。你们魑魅魍魉,私底下的那些伎俩,真以为能逃离皇上的洞隐烛微!
咱家先来沪州,就是来替皇上除草来的。
锦衣卫安保总局和镇抚司的人,早就在各地缉拿尔等狼心狗肺之人。”
杨金水话刚落音,方致远带着一队安保总局的官兵出现在听月阁厅堂的门口,连窗户都站着有人。
“吴保金,其实你们这些胆大妄为的人里,最坏、最自私自利的人就是你。其余的人或为了所谓的理念追求,或为了什么自诩的公平公正,或自我幻觉,在打抱不平,种种不一。
唯独你,躲在幕后煽风点火,怂恿唆使,所图的就是怕东窗事发,你种种不法罪行会被严惩不殆,于是你就试图把水搅浑,好浑水摸鱼,蒙混过关,再图更大的富贵!”
缪传宗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保金大声斥问:“吴保金,是不是这样?”
看到吴保金死灰着脸,耷拉着头不说话,如何不明白。
缪传宗等人无不捶胸顿足,恨然道:“吴保金,你这个混蛋,枉我们视你为大公忠义之辈,视你为洞悉世间不平,愿为天理秉公直言之辈,你却是如此狼心狗肺!”
宋应卿、陈泽年等人默然无语,冷冷地看着这些人的表演。
宋金刚低头对宋菩提低声说:“看他们如此痛心疾首,似有悔恨之心。”
“老二,你错了。他们悔恨的只是今日事情败露而已。”
与此同时,
太仓县王府。
王世贞、王世懋与子孙十余人在弇山园东弇峰下分胜亭里吟诗作词,好不风雅!
子孙分在各处,冥思苦想,铺纸挥笔。
王世懋看了一眼繁华似锦的周围,眼睛里闪过焦虑之色,低头凑到王世贞跟前。
“兄长,皇上一路南巡,已经到了苏州,不日要去沪州。
兄长冠领东南文坛,按理说地方官府早该通知你,准备接驾,为何至今没有半分音讯?”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兄长,皇上来东南,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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