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与石敬瑭、刘豫、秦桧等卖国贼、民族败类同列,下场比前首辅徐阶的松江徐家还要惨一万倍。
徐家再过三五十年,世人忘记徐阶这个名字,也就逐渐忘记一切。
可王家却会世世代代被反复提及,耻辱骂名要世世代代传下去。
都是玩笔杆子,写文字的,王世贞知道这一招的狠毒之处。
王世贞忍不住又跪倒在地。
“凤磐公,还请救我王家满门上下。”
这次张四维没有扶他,而是悠悠地问。
“听说凤洲公妙笔生花,写了本《皇明奇事录》。想不到在凤洲公眼里,我大明如今旷古千年的鼎盛之世,没有传世盛事可记,只有怪诞奇事可录。
凤洲公,屁股不要坐歪啊!
坐歪了,一不小心就会被钉上历史耻辱柱。”
王世贞脸色惨白,连连摆手:“我王家上下,坚决紧跟皇上,紧跟时代,跟伟大的中华民族站在一起!”
张四维双眼如毒蛇,继续盯着王世贞,突然问了一句。
“‘前元取民最轻!’这句话,凤洲公知道是谁说的吗?”
仿佛一个巨大的焦雷在王世贞头上炸响,炸得几乎没有了思维。
张四维这是要他交人啊!
可以不交,那王家自己填进去。
王世贞迟疑之际,张四维继续说:“文人写文字,无可厚非。可以写你的开心,写你的得意,写你的失意,写你的愤怒,肆意挥洒。
但是每个人都要对你的文字负责,因为你的文字可能会流传后世,被历史评判。现在我们就要评判以往的人、事迹和文字,站在历史,以及整个民族的高度去评判。”
王世贞心肝更是在打颤,没有坚持多久,跪在地上的他低垂着头,认命地说:“凤磐公,王某满门,愿为新时代文化,以及整个中华民族文明的进步,贡献一分微薄之力。
王某一定会跟那些逆悖时代,背弃民族的言论坚决做斗争!
尤其是要跟说‘前元取民最轻!’这样无知的人做斗争!”
张四维满意地点头,上前扶起王世贞。
“对,这些人没有经历过神州陆沉的血腥年代,不去认真钻研那时的历史,只是把民族的苦难当作儿戏。
肆意卖弄文字,打着别出心裁的旗号胡言妄论。以为众人皆醉他独醒,实际上只是哗世取宠,惹人注目而已。”
此时的朱翊钧来到了沪州上海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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