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尤其是官员和一干文人们。
“太祖御极三十一年,行苛法三十一年,影响深远,及成化年间,官风依旧还算清廉。但是弘治年后,朝堂官风开始败坏,地方豪强开始跋扈。
贪官横行,劣绅嚣张,朝纲败坏。
嘉靖年间,世宗先帝虽有中兴,但是官绅一体,深入到朝野方方面面,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网。
官场日渐腐败,贪官污吏遍地都是。
海公曾经愤而上疏,请求恢复剥皮实草祖制”
众人听到这里,心里不由一颤。
朱翊钧继续说:“万历新政,官风吏治不敢说历朝历代第一,中枢地方贪污营私,就被查处多起。
但总体清廉高效,朕还是很自信的。
朕知道,这一是以新制度新法度去规范约束官场,二是经济迅猛发展,各行各业处在上升的蓬勃阶段
但是历史教训告诉朕,太祖皇帝严法峻律,杀了多少贪官污吏,到最后还是化为乌有。
为什么?
再严格苛刻的制度和律法,也是需要人去执行、监督,只要是人,不可避免就有自己的利益,有利益就会有立场,屁股就会歪。
以官制官,最后的结果就是一场空。
该怎么办?”
朱翊钧的声音仿佛一阵春雷,在众人头上滚动。
大家这才明白,皇上这是要试行新法,试图解决千年大难题,约束官员的贪赃枉法。
“以官制官不是长久之计,那有什么好法子吗?
太祖皇帝的《大诰三篇》里有定,百姓可以将贪官污吏绑缚赴京治罪,虽无文引,关津也要即时放行,毋得阻挡,其正官首领及一切人等,敢有阻挡者,其家族诛。
又有规定,自布政司至于府州县吏,若非朝廷号令,私下巧立名目,害民取财,许境内诸耆宿人等遍处乡村市井,连名赴京状奏,备陈有司不才,明指实迹,以凭议罪,更育贤民。
洪武十八年,常熟县陈寿六等三人把贪残害民的官吏顾英绑缚至京而奏,太祖皇帝当即赏陈寿六钞三十锭,三人衣各二件,还免除他三年的杂泛差役,并警告地方官吏:胆敢对陈寿六打击报复者,一律族诛。
洪武十九年立夏,嘉定县弓兵首领杨凤春残害老百姓,该县百姓郭玄二以及同伴,拿着《大诰》进京告状。
经过淳化镇,巡检何添观,刁难郭玄二及其同伴,不予放行,并指使淳化镇弓兵首领马德旺索要钱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