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卫国的那一拨人,陆续凋零,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寥寥几人。
“你和带川公,老骥伏枥,你坚持来西线,带川公七十岁高龄,坚持要轮换去艮巽洲,说那里是海军为大明打下的疆域,他一定要亲眼看看。”
朱翊钧握着戚继光的手,“打完这一仗,回国去荣养,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戚继光点点头:“遵旨!”
接下来朱翊钧介绍自己的随员。
“这位是资政大夫、文明委主任方逢时,这位是左丞刘禹浦,这位是右丞宋应昌,这位是右仆射兼总政工主任叶梦熊
你们都认识的。
还有这个捣蛋鬼,就是朕的皇长女,以及她的夫婿严以宽。”
班超城现在成了一个巨大的军营和物资转运中心,朱翊钧一行进到都司衙门里,稍作休息,马上在作战厅里召开了会议。
“朕在濛池就接到电报,说这边的形势紧张。
季馨,你给朕说说,到底怎么个紧张法!”
“遵旨。”萧如熏站到一面硕大的地图前,接过一枝长细木杆,开始讲解。
“自从我大明南北直通乌河流域的两条铁路修通之后,我们一直在玄河、钦察草原以及乌河地区进行经营,积蓄力量。
同时协同克里米亚汗国和阿斯特拉罕汗国的军队,以师为单位,向西发动小规模进攻。”
大明的小规模进攻,对于莫斯科公国来说,也是吃不消的。
一个师三个步兵团,还有炮兵团,火箭炮团,再加上克里米亚汗国和阿斯特拉罕汗国的骑兵,对于莫斯科公国来说就是泰山压顶。
这十年来不仅丢了此前侵占的乌山以东喀山汗国、西伯利亚汗国旧地,还丢掉了乌山以西乌河流域大片领地。
一代雄主,第一位沙皇的伊凡四世,于万历十三年,郁郁而终,死得十分憋屈。
他的儿子费奥多尔一世即位,这些年也是焦头烂额。
萧如熏继续说。
“莫斯科公国已经被我们压缩在伏河以西,以莫斯科城为中心的狭长地区。可以说到了生死存亡之际。
莫斯科大公费奥多尔一世这几年一直向西边诸国斡旋,把我们斥为‘蒙古人第二次西征’,‘又一次上帝之鞭,对基教世界的摧毁’,号召西边诸国出兵,与他们携手对抗我们。
此前西边诸国反应不一,大多数只是援助了部分军械粮草。
自从去年我们攻克了班超城,继而在顿河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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