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苏忱不止脸上泛红,耳朵也染上了绯红,除了觉得薛逢洲这动作堪比变态之外,也有被气的。
这薛逢洲为了惹怒他真是无所不其极,实在是过分至极!
他双眸染着怒火,一双眼亮得厉害,“薛逢洲!”
薛逢洲将绢帕塞回胸口,语气依旧淡淡的,“小公子不是要谈谈?那么我们继续吧。”
苏忱:“……”
他哼了一声,用力把自己的手拽回来,“薛将军自以为手握我的东西便能威胁我了吗?”
“我从未想过威胁你。”薛逢洲道。
苏忱冷笑,“薛将军不必装模作样,那我问你,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是不是因为想从我这里对丞相府出手?”
薛逢洲起身弯腰,俯身靠近苏忱,“小公子,那夜我说过了,我并没有针对丞相府,是你爹一直在针对我,我不过反击罢了。”
苏忱往后仰了下脑袋,对上薛逢洲的眼,那双眸子漆黑却没有任何波动,能看出来没说任何假话。
“我爹……为什么针对你?”苏忱的声音微弱了些。
“陛下登基之日,我率领镇国军把守了所有宫门,斩杀了前任太子,他视我为大逆不道的乱臣贼子。”薛逢洲语气平淡,“我以为他是前太子一党,自然要好好查查他。”
苏忱呼吸一轻,前太子……就是那个勾结朝堂奸臣和薛逢洲身边的人陷害薛逢洲的前太子。
薛逢洲常年待在军中,善察人心,他敏锐地感觉到苏忱有所松动,脑子转换了片刻,又低声道,“我是从最底层的小兵爬上来的,十多年来受过无数的伤,杀了无数的敌人,挣了无数军功,我忠于这个国家也忠于君,从未有过任何不轨之心,你可知道谋逆这个罪名扣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苏忱缓缓攥紧了手,他当然知道,史书上写了,立冬之变……大将军薛逢洲身中数枪,那日的血染红了整个冬天。
“虽然我查了你父亲,却也是出于自保。”薛逢洲将自己放在了受害者的位置,脸上带着些许无奈,“小公子,你总不能让我待在原地乖乖地等死吧。”
苏忱喉咙有些堵:“我父亲……不会……”
他父亲或许有些愚忠,但绝不会自动去陷害忠诚良将,甚至……
“小公子莫怕。”薛逢洲的大手轻轻地落在苏忱的脑袋上,“你父亲只是迂腐,一直都是中立之派,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苏忱惴惴不安地抬起颤抖的睫毛看着薛逢洲,薛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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