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的身旁，扶起了已经是奄奄一息的王舒琪，并看到她对李薇似乎说了些什么话。“
“那就是表明，王舒琪当时还没有立即死亡，那她究意对李薇说了些什么，是不是已经无法知道了?″
“那倒也不是。虽说在王舒琪家里找不到线索，后来在和汤一彬的谈话中，他在说到王舒琪发生车祸时，曾经对李薇说的是，她是无辜的。因为和某个建设公司的负责人，因利益产生冲突，一气之下就举报了他，那人还跳楼导致重伤，连累了许多无辜的人和家庭。″
“李薇对汤一彬真是这样说，是她举报了那个建设公司的负责人？″
“对。在公司停车场的车上，李薇就是这样和汤一彬说的。可我却不这样为。就算王舒琪发现，不是她匿名举报的，可已经是挽救不了整个亊的发生。那她只有自杀这一条路可证清白。可惜就在急救中心的救护人员到来之前，王舒琪就去世了。“
“这就是王舒琪在临终前对李薇说的话?“
“汤一彬就是这样说的。至于他有没有把王舒琪和李薇说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我却是有怀疑的，依我对她的了解，也不相信王舒琪会匿名举报那个人。″宋超转头看着江素柔，“你也是这样想的，对吧?“
“对。我当时就觉得汤一彬，在转述李薇对王舒琪说过
的话时，似乎是有意识地选择了，对他继父有利的话题。而把最重要的部分隐瞒了。不然 李薇也不会去找杜鹏对质。“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汤一彬是有意隐瞒了，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呢?
“我的依据是，即使王舒琪曾经做过，替人洗钱转账和行赌的违法行为，这在她来说，也只不过是受人接使，目的是赚取那百分之二十的佣金。检查组约谈王舒琪，并不是说就完全掌握了整个链条的犯罪事实，王舒琪只是那宗行贿受贿案的其中一环而已，她应该不会和那个，建设公司的负责人有过深接触。″
“呃，这也有可能。但由于王舒琪和李薇已经去世，很多事情都无法查清证实。你是说，王舒琪在临死之前，对李薇说的话，应该不只是这些?“
“对。应该是不止这些。从我和江素柔到王家后，王舒琪的母亲，就曾经对我们说过，王舒琪和李薇从知道，市里某个官员被带走调查后，就开始整理了公司的账目，将涉及到拍卖转账的过程，作了书面说明，并留下了杜鹏让她操作拍卖洗钱的证据。“
“那你认为王舒琪当时说了些什么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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