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大龙崽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闭着眼睛,用软绵绵的鼻音回了两个字,表示送别。
「去吧,去吧。」
……
……
几分钟後。
昨晚一身赤果果过去26年那边的林修远,此时也是一身赤果果的穿过任意门,回到了14年的大阪酒店这边。
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赤果。
好歹在那边顺手抓了一条短裤穿上,不至於光着身子在两个时空之间穿梭。
站在浴室里,林修远把那条短裤往上提了提,然後光着脚从浴室门口走了出来,准备扑到那张他还没来得及睡过的床上,再好好的眯个回笼觉。
昨天从新干线到立花通,再到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再加上夜里那场持续到凌晨的体力消耗。
他现在的困意的浓度,已经非常纯了。
只是当林修远走出浴室,进到客房,准备朝那张大床走过去的时候。
那脚步却是毫无预兆的钉在了原地。
一双带着几分困意和几分茫然的眼睛,在看清眼前这间客房的现状之後,倏地一下就瞪圆了。
只因那张本该铺得整整齐齐的大床,此刻被子被揉成了一团乱糟糟的模样,像是被人甩在了床尾一样。
枕头一个在床头歪歪斜斜地靠着,另一个不知道什麽时候飞到了床脚那边的地板上。
原本放在床头柜上的那台老式座机电话,此时也十分可怜巴巴的躺在地毯上,听筒和机身分了家,电话线被扯得七扭八歪地缠在桌腿旁边。
旁边还散落着几个纸质杯垫,还有那本酒店服务指南。
整个房间的景象,就像是昨晚有什麽人在这里发了一场不小的脾气,把随手能拿到的东西都掀了一遍。
林修远站在浴室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小型台风过境般的场景,大脑在这几秒钟之内飞速地运转着。
自己昨晚走的时候,房间肯定是整整齐齐的,他记得很清楚。
而现在这个房间显然是被人翻动过,而且翻动的方式看起来,还带着非常强烈的个人情绪呢。
想到这,林修远往前走了两步,弯腰从地毯上捡起那个被摔得分了家的座机听筒,把它放回到了床头柜上。
接着扭头看向旁边那张混乱的床铺,用带着几分不可思议的好笑语气,轻声地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是,昨晚谁进来了啊?」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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