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并不去影响任何人的所见所想,只是将他们的言行举止一一记录下来,用以勘验考核者的心性。
如果在自报信息时出现了隐瞒、撒谎等恶劣行径,自然是被当场淘汰,当下表现与在州城期间表现不符的两面三刀之辈,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比如一名来自流霞洲的年轻金丹修士,面对考核者郑大风时言语彬彬有礼,态度谦恭仰慕得不像话,却被郑大风二话不说就打发走了,只因光阴走马图上,此人曾做过操控市井间俗子念头的勾当。其实算不上什么大事,他只是想寻个屋舍借住,询问过后,主人不愿,他便略施术法取了巧,事后还留下了一大笔神仙钱,既是谢礼也是赔礼。
这事儿看似只是小错,更何况他还对这小错有所弥补,但落魄山不认这一套。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显露出了年轻修士潜意识里的傲慢。他自觉比山下寻常人高一等,便无视了对方的主观意愿。事后觉得银钱就能补偿这种行为和思想,更是大错特错。若非他暂住期间行事还算规矩,事后又有改错意愿,郑大风不光要打发走他,还要请他去吃几天牢饭。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这名修士没做错什么,可换个例子深思呢?若是他哪天看上了一名世俗女子的姿色,擅改其意愿,与那女子鱼水一场,哪怕事后留下再多神仙钱,就不算犯罪了?
这两件事之间,本质上是一样的。
虽然郑大风那边出了糟心的幺蛾子,但也不是没有完全相反的情况。
比如宁吉这边考核的一个孩子。
在考核开始之前,宁吉有些紧张。虽说如今年龄已过二十,境界也不算低了,可他始终不曾下山游历过,便觉得自己眼界尚浅,突然被安排了“考核弟子人选”这样一件大事,他就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独自坐在临时搭建的小凉亭里,宁吉还有点愣神,大骊甲士就带来了第一名考核人员。
那是一名看上去七、八岁大的男孩,一身麻布衣衫,双手有些拘谨地在身前搓来搓去。孩子的身旁还跟着一名同样衣着朴素的年轻女子,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岁。
此时女子看到宁吉,明显露出一丝失望神色,又被她迅速收敛起来。在她眼中,宁吉不过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龄,脸上还有些未完全褪去的稚气,远不如先前所见的其他人有仙师气度。
意气风发也好,神色不羁也罢,剑仙风流更是,刚才那二十余名仙师,哪个不比这名年轻人看上去更靠得住些?
她不是不晓得山中人可以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