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原本是要挑断里头这位的琵琶骨,若不是大理寺来了人,眼下里头这位两根琵琶骨都已尽断了。
狱卒走远一些,时刻观望着甬道口。
卿欢进了牢内,将随身带着的药粉取出来,“你闭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我们是和离了,但总归你还是潮儿的父亲,还有,借你吉言,眼下的确有人想提亲,也不在乎我是二嫁妇,待我与他婚后,想必过得顺风顺水也想不起来还有个你,到时,便是外人提起戚国公,只怕我还要想一想这是个谁。”
一番话,如利刃,扎进戚修凛的心窝里,他恍惚看着她。
干裂的唇角张张合合,最终什么都没说。
走到这一步,是他预料之内,也是所有计划的一环,不能出错。
他垂眸,任由她扯开他衣襟,露出伤口,将药粉撒上去。
戚修凛嘶了一声。
卿欢冷眼看他,“疼,国公爷也要忍着,毕竟我们和离了,我自是不会心疼一个外男。”
戚修凛自食恶果,无话可说,只是贪恋的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和温暖,这牢狱中潮湿闷热,这对冬日也会冷床冷褥的人来说,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
但他是拥抱过软玉的,此刻看着她裙角,目光都透着不舍。
上好药,她起身,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戚修凛目送她,喉结剧烈滚动,缓缓吐出几个字,“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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